若是真變成這樣,三伯孃和雙胞胎該怎麼跟老蘇家交待?
蘇筱沒有答應雙胞胎保密的請求。
還生氣地瞪著他們,劈頭蓋臉地訓斥他們。
“大哥、二哥,你們太自私了,三伯不僅是你們的爹,也是爺爺奶奶的兒子,我爹和二伯的親兄弟。
三伯都昏迷整整一年了,他們居然連知情權都沒有嗎?
若是三伯有個好歹,你們想讓爺爺、奶奶、二伯和我爹,連三伯的最後一面都見不到嗎?
你們必須把這事,告訴家裡人。”
“我們只是怕家裡人跟著擔心……”
雙胞胎還想要為他們的隱瞞,找合情合理的藉口。
蘇筱最討厭為你好,才怎麼樣的論調。
大家都坦白一點,才能省很多事好嗎?
她不想聽雙胞胎的辯解,直接打斷他們。
“別說那麼多借口,這事必須讓家裡其他人知道。
你們只管坦白,至於爺爺奶奶會不會受不了,不是你們該擔心的事。”
蘇筱的語氣不容置喙,雙胞胎有點怵。
他們猶豫了好久,才妥協答應回去坦白。
三人情緒低落地回到家裡。
一進堂屋,屋裡坐著喝茶聊天的家裡人,就率先察覺到了他們不對勁。
蘇向北起身上前,好笑地在三人的頭上,各自rua了一把。
“這是怎麼了,蔫頭耷腦的?難道是跟村裡的孩子茬架,輸了?”
“不可能,有么寶在,全村的小孩一起上,都打不過她。”
蘇筱抬頭,給了她爹一記‘你會不會說話’的眼神。
然後,嫌棄他礙事,把他推回去坐好。
“爺、奶,大哥、二哥有事告訴你們。”
活落,蘇筱把雙胞胎,往前推了推。
還壓低聲音,在他們耳邊提醒道:“隱瞞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坦白從寬,快說吧!”
提醒完,蘇筱沒有繼續站著,隨手搬了張椅子坐到一旁。
等著雙胞胎跟大家坦白。
堂屋裡,只有雙胞胎是站著的。
屋裡人的視線,全都集中在他們身上。
他們感到渾身不自在,靠在一起把頭垂得更低。
靜默了半晌,作為哥哥的蘇文武,先開了口。
“爺、奶,二伯、小叔,我爹他其實沒去出任務,而是……而是……”
蘇文武說到重點,變得支吾起來。
兩老心裡生出不好的預感,急得臉色都變了。
“而是什麼啊?你這孩子,都這麼大了,怎麼說話還不利索?”
蘇奶奶沒有她老伴冷靜,這會兒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色白得嚇人。
她猛地站起身,踉蹌地走到蘇文武面前,雙手緊緊地抓著他的手臂,顫聲詢問。
“文武,你爹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不然他怎麼這麼久不跟家裡聯繫?
你快告訴奶奶,你爹怎麼了?”
蘇奶奶的話,完全戳中雙胞胎的心事。
兩人都沒繃住,齊齊嗚咽起來。
“奶奶,我爹一年前出任務時,被炸傷了,命是救回來了,但人到現在還沒醒。
部隊那邊的醫院,已經對我爹的病情束手無策了,現在已經轉到帝京的醫院。”
“我媽給我辦理了停職,跟去帝京照顧我爹了。
她和姥姥、姥爺沒法照顧我和大哥,才把我們送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