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司機拿著繩子回來。
他二話不說,不顧劉雅香的掙扎,直接把人按倒。
三兩下就把劉雅香,捆成了粽子。
捆綁的過程很順利,就是劉雅香大喊大叫太吵了。
謝父因此不悅地擰緊眉心,當即吩咐司機道:“小周,讓她安靜點,別驚擾了在此地休養的其他同志。”
“好的,書記。”
司機把手裡的繩子,打了個死結後,才放開劉雅香。
他左顧右盼掃視了一圈,視線最後落在電視櫃上面。
那裡放著一塊抹布,應該是打掃衛生的阿姨,早上來打掃後,忘記收起來了。
司機徑直上前,拿起抹布又回到劉雅香身旁。
在她驚恐的目光下,把抹布團巴團巴,塞進她的嘴巴里。
劉雅香噁心得直翻白眼,好像下一秒就要過去了。
小周司機無視她難受的樣子,一把拽住她後脖頸處的繩結,跟拖死狗一樣,拖著她往外走。
從捆綁到拖走,這一系列動作,迅速又利落。
估計這不是小周司機,第一次處理這種事了。
只能說,幹得漂亮。
劉雅香被拖走,謝家三口都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
只有蘇筱眉頭擰成了一團,板著小臉,特別嚴肅。
她剛才在劉雅香被拖走時,注意到。
她的眼裡迸發出強烈的恨意?
屋裡的人,包括自己,都被劉雅香記恨上了。
呵!
還真是死不悔改,一丁點悔意都沒有。
這種人不一下子摁死她,過幾年形勢好了,她肯定會找機會反撲。
光去牛朋待著,可太便宜劉雅香了,得想個辦法,讓謝父對她下狠手。
最好一輩子,都別再出現在帝京。
蘇筱認真地琢磨了一會兒,心裡有了一個主意。
她沒有立馬實施,而是開口跟謝遠程說起要離開的事。
“謝叔叔,我明天就要回去了。等會兒我拿醫藥箱,再來給你上最後一次藥,就可以結束治療了。”
“好。”
謝程遠沒有一絲不捨,還笑著道:“我這邊的關係也找好了,三天內我應該能去科研所找你做手術,你可不能亂跑啊?”
“你這速度可真夠快的。”
蘇筱感嘆了一聲,謝遠程的辦事效率後。
才寬慰道:“放心,我會老實在科研所,恭候你的大駕。”
兩人對話剛結束,謝父、謝母就著急得湊過來。
他們剛才聽到,謝遠程要做手術的話,正急得不得了。
“你們在說什麼?什麼手術?”
“遠程你哪裡不舒服啊?居然嚴重到,要做手術的地步,快讓媽看看。”
謝遠程握住他媽要拉衣服的手,安撫道:“爸、媽,你們不用緊張,我不是因為身體不舒服做手術。”
“那是因為什麼?”
“遠程,你可別騙我們啊?媽,受不了。”
謝父、謝母臉上都寫著‘不相信’三個字。
以為他們兒子,是在寬慰他們。
謝遠程想到有望恢復自理能力的手術,不由自主地傻笑起來。
同時,跟他爸媽分享。
“爸、媽,我做的手術是,安裝假肢的手術。科研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