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這是一種排斥同性的感覺?
她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因為在她看來不可能,常醫生的實力很不錯,而且家裡的情況足矣讓他找一個更加優秀的女人,喜歡自己,又不是所有的人都是林亦舟。
她把洗好的衣服晾在了陽臺上,外面的雪還在繼續,比起來一開始的鵝毛大雪,現在空氣中漂浮全部都是小雪花,它們在彷彿想要在空中滯留,直到受不了地球媽媽的引力作用,才慢慢的散落在地上。
讓自己原本純白的身軀和地上的灰塵混合在一起,從樓上看下去,地上的雪花已經飄落了很多,堆積了起來,在路燈的照耀下顯得閃閃發亮。
北京並沒有下雪,只是也冷的嚇人,林亦舟打開.房間裡走進去的時候,看到已經洗完澡的杜柏林坐在沙發上,面前放著電腦,是他們這次的主打遊戲。
本能的不想要和他說話,他想要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因為感覺衣服上全部都是汗味還有長途奔波的疲憊。
“林大公子,可以告訴小的,您這一趟西安之行有什麼收穫嗎?順便在告訴我,你是不是更愛江山不愛美人啊。”
杜柏林瞪著一雙大眼睛,這雙眼睛一直讓他看起來呆萌無比,不管怎麼看,都不是會發火的樣子,而且這個人正如同他的表情一樣,很少看到會發火的一面。
林亦舟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伸了一個懶腰:“沒什麼重要的事情我就先去洗澡睡覺了。”試圖矇混過關。
“你的前女友變成了現女友,這不是一件大事嗎?還是你覺得世界末日才算是大事?”
林亦舟放棄了之前的想法,坐了下來,想要和麵前的人好好談談,這孩子,說話還是這麼不過腦子,世界末日是全世界的大事,和他好像沒有什麼關係。
杜柏林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了兩罐啤酒,放在了林亦舟的面前,剩下的一瓶自己打開了。看來今天晚上是要喝酒了,林亦舟脫下來了自己的外套,他打開易拉罐的手法很奇怪,單隻用左手就能打開,他喝了一口,“說吧,要問什麼?”
“沈泱泱有沒有給你一巴掌,說你他麼的是個混.蛋?”乍一聽,這語氣中怎麼帶了一點兒幸災樂禍呢,林亦舟再次喝了一口啤酒,沒有理會他的調侃。
如果真的打他一巴掌也好,也不至於讓他這麼的愧疚。那個女孩,一直都很溫柔,也很美好。
他似乎忘記了,自己比她還要小一歲。
卻總是一副大男子主義的姿態。
“我很愛她,所以並不希望和她分開,這樣或許是最好的選擇,我在最成熟的時候又把她找回來了。”而不是年少輕狂的時候說要和她共度一生。
杜柏林也喝了一口酒,這小子是真的沒救了吧。
“那你打算怎麼辦?開始異地戀?”杜柏林問。
林亦舟放下了易拉罐,“山不來就我,我就山。”說完站了起來,杜柏林看著自己手裡的酒,罵了一句,“神經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