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的唾沫星子全在第一排。
這件事情最後被年級主任知道了,給他做了一個心理疏導,最後,看樣子好像是恢復正常了,但是全班的同學心裡頭都跟明鏡一樣,他絕對心裡頭有疾病,不然也不會那樣一直針對全班同學。
甚至年紀主任也是一個不太好惹的主。
每天都臭著一張臉。
“你有沒有發現其實我們二年級的老師和主任都有一個共同的毛病?”薛梟時候發現了一個新大陸一樣,在沈泱泱的耳邊準備告訴她。
“你說什麼?”沈泱泱在瘋狂的補作業,其他人的話語她根本沒有聽進去。
“他們的表情都好臭啊,而且感覺都是婚姻不和諧。”薛梟有時候說話是真的挺欠打的。
“哎,我聽說了一件事情,就是我們的英語老師好像有什麼事情要換其他的老師來我們班級。”趙嘉樂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小道消息,天天在班裡宣揚。
“你夠了,每天都這樣,煩不煩呀。”沈泱泱正在補自己的英語作業的時候,聽到這麼一句話,實在是受不了了,很想要轉過去打死他。
因為他從來都不交自己的作業,甚至不做作業,在別人瘋狂補作業的時候他一個人總是在無聊的看書,而且最過分的是總是打擾別人。
“趙嘉樂,你能不能去一邊我在做數學作業。”
“你有完沒完,去玩你自己的手機去。”
“理解一下吧,體育生也是要做作業的。”
“………………”
最近一直活在這樣的怨念之中,趙嘉樂也是很委屈了。
時間過得飛快,很快又到了第一次的月考時間。
某一天晚上林亦舟和沈泱泱聊天。
58號:很快就要月考了,學習怎麼樣?
泱:幹嘛要問這麼官方的話語?
58號:那我該問你什麼要和我一起打遊戲嗎?
泱:不打遊戲,我要睡覺了。
58號:晚安。
兩個人的關係就像是時間一樣,不緊不慢的。
說是好朋友好像有點太牽強了,說只是同學,同學之間的關係好像沒有那麼的親密,但是兩個人之間也不是無話不談的那種,都給彼此留有一定的餘地。
所以也不清楚到底是什麼緣故。
每天就是上學時堂放學三點一線,感覺自己的人生全部都在學校裡被揮霍了,而且好像還沒有學到太多的東西。
“你大學的志願到底要報什麼呀?”溫之夏有一天和她去超市買東西的時候,忽然問到了這個問題。
沈泱泱搖頭,其實她也不知道。
總覺得現在是高二,想那麼多,實在是太費勁了,說不定高三的某一天,忽然就打通了任督二脈,然後連自己的高考志願也解決了。
自己也不用每天因為這件事而發愁了。
“我覺得時間過得好快啊!第一學期已經過去了,聽說第二學期的暑假我們還要補課。”溫之夏感覺有點兒發愁。
“沒事兒,每一屆高三不都是那麼熬過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