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晴俏臉漲得通紅,眼神像犀利的刀鋒一般掃了過去。
“小娘子看來不經逗,看你貌似玉潔冰清,卻處處維護這市井之徒,莫不是這富戶的妾室不成?哈哈哈!”
公子哥一副不懷好意嘴臉,笑聲猥瑣不堪。
“啪……”
公子哥臉上捱了雨晴一記響亮的耳光,白皙的臉上掛著五個手指印。
自己從小養尊處優,走到哪裡不是前呼後擁,一呼百諾,更別說有人敢動手打自己。
“你個小賤人,居然敢動手,你知道本公子是誰嗎?說出來嚇死你,來人,給我打!”
公子哥捂著個臉大聲的叫嚷著,自己從小養尊處優,走到哪裡不是前呼後擁,一呼百諾,更別說有人敢動手打自己。
如果居然被個小娘子就這麼給打了,實在是奇恥大辱。
這時四五個家將凶神惡煞的圍了上來,照著兩人就準備開打。
只見雨晴把趙構護在身後,一擺架勢就知道是個練家子。
還沒開始動幾下手,只見雨晴拳打腳踢,三下兩下便收拾的妥妥帖帖。
“好好好,看來是個硬茬,你們給我等著!”
一干人跌跌撞撞的撂下狠話跑了。
楊沂中他們反應過來,神色緊張的跑了過來,尷尬的說到:“官,大官人,小人保護不周,你們沒什麼吧!”
“幾個小蟊賊,沒什麼本事,還不夠本姑娘練兩下。”
劉錡見狀驚恐萬分,在官家面前動手乃是死罪,慌忙小聲訓斥到:“小妹,這是行在,不是荊南,你不要胡鬧!”
“那個紈絝公子輕薄調戲於我,天子腳下,難道還沒有王法不成。韋大官人在一旁很清楚的。”
雨晴不屑一顧的說著。
這話一出,引得官家發笑,趙構覺得這姑娘還真是純真無邪,嫉惡如仇,沒有什麼心機。
眾人見趙構笑了,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急忙後撤生怕影響了官家的興致。
“雨晴妹子,剛才那些人圍上來,你為什麼把我護在身後啊?我一個大男人還需要你來保護我啊?”
趙構略帶著調侃的口吻問著。
雨晴俏臉一紅說到:“誰說我是護著你,我那是尊老愛幼,一看你就是常年養尊處優,哪裡會打架嘛!如若你有何閃失,擔心會被姐夫責罵!”
“哦,你很怕劉錡嗎?他在家裡是不是很兇?”
“姐夫乃是抗金名將,想那兀朮如此趾高氣揚,不過也是姐夫手下敗將。雖然知府荊南,仍治家如治軍,我和姐姐都是軍戶出身,自然習慣如常。”
雨晴一提到姐夫就有種自豪感,對抗金似乎有種非常強烈的感受。
“我看你似乎非常仰慕抗金將士,是為何故?”趙構不失時機的問了一句。
“唔……,我祖上幾代皆為軍戶,兩位伯父都戰死在抗金前線。父親僥倖不死,經常與我姐妹講起當年抗金之事。我們與金人有不共戴天之仇!”
“如今官家力保嶽大帥,又啟用姐夫,看來是有道明君,有一番北伐之志。我也是央求再三,才得以跟隨。將來到了江淮前線從軍,我也要學那梁紅玉梁大娘子一樣,擊鼓退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