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虞允文的那番準備,城內的糧草和水源都準備充分,完全可以和西夏軍馬耗一耗。
一旦大宋軍馬抽出身來馳援,那麼西夏必定難以招架。
所以對於西夏而言,必定是想速戰速決。
其三就是穴攻,也就是地道掘進攻城。
穴攻的方法是“穴土而入,縛柱施火,以壞吾城”。
這也是虞允文吩咐在城門四周多佈置一些甕缸,從而能夠以甕聽戰法來應對敵軍的穴攻。
其四便是水攻或者火攻,京兆地勢相對較高,對於西夏兵馬而言難以用此類戰法來攻城。
何況西北本就是缺水之地,自然難以用此法來進攻京兆。
最後的一招既是最笨的辦法也是最有效的辦法,同樣也是虞允文最為擔憂的戰法,那便是強攻。
自古攻城雖然戰法頗多,但大多憑藉兵力優勢而強攻的不在少數。
以投石機和箭雨掩護,利用雲梯和衝車強行攻城,只須突破一點便可突破全局。
只不過這樣的戰法對於攻方傷亡會非常大,恰恰此時急於破城的西夏軍馬而言,強攻便是最佳選擇。
正當虞允文為自己的守城預備而殫精竭慮之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的傳到演武場之中。
一個傳令兵快速的翻身下馬,氣喘吁吁的一路小跑過來。
“稟帥爺,北面安遠門有軍情!”
“報!”
現在正好就是和西夏人約定的三日之期,有任何的軍情異動對於虞允文而言都不足為奇。
“安遠門距離約三四里地,一隊人馬約萬餘,眼下朝著京兆府疾馳而來。”
傳令兵不敢怠慢,連忙將城頭的瞭望軍情通報給到虞允文。
“想必是西夏軍馬發現帥爺遲遲未動,想要過來一探究竟。不如殺殺這西夏人的威風!”
蒲姑阿魯到底是個急性子,還沒等到虞允文發話便將自己的想法脫口而出。
言語中似乎有些想要和對方決一死戰的架勢。
“是啊,帥爺,反正遲早要戰,此時還能打對方一個有來無回!”段文義在一旁附和道。
相對於守軍而言,這萬餘的跑到城下西夏兵馬就是活脫脫的靶子,也算是撿了個大便宜。
眼下站在虞允文的立場,和張順的假歸降原本就是個拖延計策。
雖說對方並不一定有什麼太大的誠意,但如若此時突然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未免還是有些不夠仁義。
然而這樣的念頭在他腦海之中轉瞬即逝,眼下本就是你死我活的生死之戰。
如若還抱著婦人之仁,那麼對於己方而言沒有任何好處。
或許這樣的突然襲擊會讓西夏人惱羞成怒,但是也能夠滅一滅對方的那份傲氣。
“既然如此,本帥便命汝二人速速帶兵前去安遠門,務必儘量狙殺西夏兵馬,多多益善!一旦事畢,各自迴歸,不得再擅離職守!”
虞允文見對方並沒有太多的兵馬,順手擼草打兔子,也能壯一壯己方的士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