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你這刑具瞻,本使念你是讀書人,你屢次對本使出言不遜也就罷了,如今你敢出言冒犯官家,此乃宋地你可知是死罪?”
魏良臣此時也是大義凜然,毫不退讓!
“是宋地又何如?你們還敢對本使怎麼樣?動一根毫毛便是對大金不敬,你們小小藩屬之國就不要自不量力。”
刑具瞻依然是一副小人作派,趾高氣揚,氣焰囂張!
這邊張俊一看,不能讓雙方再這樣拱火了,不然兩邊很難收場。
並且攛掇金使面見官家的計劃就很有可能落實,於是他急忙出來打圓場。
“金使邢大人,稍安勿躁!這跪不跪都是個形式,咱們在一起是要解決問題,您這邊議和沒有進展回去肯定要問責的,我們這邊也一樣。與其僵持不下,不如另尋它法!”
“你是何人?”
刑具瞻見張俊在這裡指指點點,似乎也是急於解決問題,看起來像個大官的模樣,不禁好奇問到。
“本官乃宋國樞密副使張俊是也!本來魏大人已赴金國基本談妥,奈何官家有其他想法,議和陷入此等境地,我等也是沒有辦法。”
“哦,是張大人!久仰大名!不知張大人又有何高見?”
刑具瞻雖然嘴裡說著張大人,臉上卻是一臉的不屑,這張俊乃是打仗不行徒有虛名之輩,自然不被金人看得起。
“本官的意思是,我等以宋使身份向朝廷建議,由官家欽定。你們也修書一封說明情況,讓金主來定。讓兩國君主直接會面和談,這樣也能夠快速有效的確定。省得你我眾人在中間為難!”
張俊見刑具瞻有些遲疑,心想應該是被自己的主意所吸引,便毫無保留的把計劃和盤托出。
“我金國皇帝是何等身份,你宋國趙構有何資格與我金主平起平坐。此事絕無可能,你等還是速速回稟趙構,拿出誠意出來趕緊按照之前約定的執行,否則我等只能回國覆命。屆時所有後果只能讓你們來承擔!”
刑具瞻雖然是個讀書人,卻有著強烈的辱宋心態,或許是在北境被同化的結果,雖是漢人卻不認祖宗。
“本官只是為了大家好,不然僵在這裡於事無補!為了議和大事,彼此各退一步,能夠把議和最終確定下來即可。”
張俊見對方似乎還很強硬,便和聲細語的繼續勸說著。
“此事絕無可能,我等耐心也耗完了,如果三日內沒有結果就只能回去覆命!”刑具瞻繼續堅持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