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姐姐,想起我那失散的親姐,也不知她現在身處何處?會不會忍飢挨餓,有沒有顛沛流離。”
高冬望著雨晴,眼中噙滿著淚花,心中難免觸及傷懷。
雨晴竟一時語塞,不知何從安慰。
“我看姐姐如同我親姐年齡一般大小,如若姐姐不嫌棄,小人能夠認你做姐姐,日後在宮中也可相互照應。”
“啊…… 這個可以的,只是我也不知在宮中呆多久!”
雨晴見這高冬乖巧懂事,心中也不抗拒。
只是自己被官家強行留下,一連兩日也沒見蹤影,也不知是去是留,心中未免有點失落。
“小人雖入宮不足一年,卻也在不同地方當過差,只是實在孤陋寡聞,似乎沒聽說過宮中有弓馬教習一職。聽著官名應該在軍中,但以小人所知,禁軍中似乎也沒有此類官職。”
“啊,這……”
雨晴不知道怎麼和他解釋,自己又何曾不知道軍中沒有弓馬教習一職呢。
“不過姐姐不用擔心,既然宮中任用,自然有任用的道理。”
高冬不失時機的安慰著雨晴。
這一切都被趙構和張去為遠遠的看在眼裡,對雨晴的心性和為人有了更深的一些瞭解,暗暗在心中讚許。
想到自己身邊近侍需要一個家世清白,並且和幾方勢力毫無瓜葛的人,而這個高冬或許正好是個比較合適的人選。
從他的觀察來看,這個高冬入宮不久,涉世未深,也沒有投靠在某些掌握實權的太監門下,與張去為更無任何交集。
看來只需要皇城司細細調查一下底細即可。
“官家,官家!娘娘請您去御膳房用膳。”
一個小太監喘著粗氣在不遠處大聲的叫喚。
這一聲叫喚驚動了正在閒聊的雨晴,抬眼一望,只見官家正在不遠處朝自己緩緩走來。
雨晴連忙跑過去在,正欲跪拜,被趙構輕輕一拉玉手,鬧了個大紅臉。
“民女羋雨晴拜見官家!”
既然不讓跪拜,那就道個萬福。
只是心裡卻是五味雜陳,明明和這個中年男人只有幾面之緣,雖談不上愛慕,心中卻有些掛念,一別兩日好似如隔三秋。
“免禮!朕這兩日忙於雜事,一直未能與你相見,不知寢食安否?冷落了你,不會怪朕吧!”
趙構依然柔聲細語的說到,就連跟隨多年的張去為都極少見到官家如此溫柔。
“民女不敢!官家忙的是大事,這等弓馬之事只是閒暇之時活動活動筋骨而已。貴妃安排照顧得非常妥帖,民女感激不盡。只是……”
“弓馬之事可不是小事,磨鍊心性,內修文德,外治武功,亦為君王之道也!只是什麼?有何事朕為你做主。”
趙構見雨晴猶猶豫豫,以為受到什麼委屈,急忙問到。
“不是不是,民女想說,從小習慣聞雞起舞,夙興夜寐,這兩日甚為無聊罷了。”
“哈哈哈,朕以為你何事受了委屈,原來是甚為無聊,這個好辦。你日日陪在朕身邊,朕批閱奏章之時,你鋪紙研墨;朕忙於朝政之時,你端茶倒水;朕遇到危機之時,你勤王護駕。這樣可好?”趙構也有意調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