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也討個巧,咱也玩一次古玩盲盒。面前這16個箱子,每個箱子裡各裝了10件東西,漆器玉器銅器都有,具體裝些什麼,老頭子我也不知道。
不過可以提醒各位,其中一個箱子裡裝著一件,陳寅生刻字款的白銅墨盒。誰的運氣好,挑中那件,那可是撿大漏了啊。
行了,多的也不說了,每個箱子80萬,想要的上前挑選。如果對這古玩盲盒沒興趣的,移步偏廳,那兒已經準備好了豐盛的酒水菜餚,不少朋友千里迢迢來一趟,還請賞臉,讓我們博物館做一回東。”
吳天豐說完放下話筒,朝著偏廳位置做了個請的手勢,隨後拄著柺杖和等候在一邊的幾個博物館領導一起,率先走向了偏廳。
臺下坐著的人,也跟著起身,隨後分成了三波,有七八個人直接走向了出口,顯然是對盲盒和午餐都沒興趣。
大多數人則是跟在吳天豐幾人身後,有說有笑的走向了偏廳。以他們的身家地位,肯定不是差那一口吃的,單純是將這聚餐當成一次難得的結交人脈的機會。
俗話說多個朋友,多條路,這可不止適用於華夏,跑到哪兒都是這麼個道理。
剩下的30來號人,則是來到了那些箱子面前。
齊鳴掃了眼,大多數都是年輕人。
這些箱子,一個80萬,不算便宜了,雖然吳天豐最後時刻放出了陳寅生白銅墨盒做餌,但敢賭的人卻不多。
也就年輕人,有這股子銳氣,願意搏一搏。
齊鳴朝林軒使了個眼色。
林軒會意的點點頭,裝模作樣的低頭走過去,最後在7號前停下。隨後他又用手摩挲著下巴,做出一副沉思狀,最後才伸手取下7號牌子,交給了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接過牌子,馬上走出兩人,將那個箱子抬到一邊。
“戲精。”
齊鳴撇了撇嘴,暗諷了一句,這才走過去,問道:“要不要再挑一個?”
他記得昨天林軒提過,預算有200萬,剩下的錢還夠挑一個。
但林軒卻把手搖的飛快,拒絕道:“算了,要不是有吳叔,我連這一個都不敢要。多買一個回去,八成要挨訓的。
你要是想要,你可以拿一個,反正你運氣好,而且也不差這點錢。”
“最好的那件已經被你買走了,還勸我買,巴不得我賠啊。”齊鳴笑著懟了一句,但還是看向了這些盒子,開啟了透視加望氣。
賣家玩盲盒,說白了就是對自家的東西不自信,用這種方式,能出一點是一點。但對齊鳴來說,這跟明牌也沒什麼區別。
而且來都來了,看看也不費事兒,但就這一眼,齊鳴臉就被打的啪啪響,賠?怎麼可能?這耶穌來了都賠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