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溪“······”
認識歸認識,該問還得問,但態度就好了很多。
“我和李免,也就是你們嘴裡的兔子。第一次見是西安,那時候在他手上買過一件鼻菸壺。
今天是我倆第二次見,確實是碰巧遇上,因為上次購物挺愉快,就又出手買了這件長頸瓶。
至於文物走私,還是盜墓,我是真不知道。他倒是說了,他手上還有幾件好東西,問我有沒有興趣,我回答的是考慮,考慮。”
這是齊鳴給他們的解釋,並且還把李免留的那個號碼給了對方。他說的話沒一句假話,但也沒把真話說全。
房間裡的幾人面面相覷,也找不出話裡破綻。而且通過劉贊,他們也知道齊鳴身份也不是隨便拿捏的,肯定不能就這麼扣下。
既然東西不是被盜的漢代墓葬的,那也就只能放人。
放他離開前,陸劍還向齊鳴解釋了下。
不抓李免,是因為盜墓團伙的主謀還沒露面。現在動手,難免打草驚蛇。而抓他,則是不想國寶外流,這才第一時間控制住了他。
解釋完,他又特意向齊鳴叮囑道。
“齊先生,這次的事情,是一次誤會,我向你道歉。但也請你在案件破獲前,不得對外洩露一點風聲,否則可能會被追究法律責任。還請您配合我們的工作。”
齊鳴自然是一口應下。而且他也決定,哪怕李免那裡真有什麼秦代青銅器,他都不去趟這渾水了。
話都敞開說完,陸劍領著幾人把他送到了電梯口,電梯門合上後。秦小溪那因為假笑而彆扭的臉,立刻塌了下來,抱怨道。
“陸隊,就這麼放他走了?我舉得他有問題,哪有那麼巧的,那麼大的香港,說遇上就遇上了。還有,一路上又是貓,又是鳥的,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陸劍瞪了她一眼“咱們做警察的,講究的是證據,你有留人的證據嘛!”
“這·····”
秦小溪憋了半天,也沒找出疑點。
“再說了,這麼大的香港,他不也和劉老遇上了,這你怎麼解釋。行了,工作去。”
說完,陸劍當先走回了辦公室。秦小溪憤憤的一跺腳也跟了進去。
“怎麼了?老劉,在想什麼事兒?”
黃老看著身邊陷入思索狀的老友,好奇問道。
劉贊眉頭緊鎖,過了片刻才道
“沒想什麼。就是有點奇怪。老黃,你一直在陝博悶頭做學問,所以大概不知道。
別看這小子年輕,但是在京城的古玩圈子裡,已經是後起之秀。俗話說,人的名樹的影,我就是奇怪,剛剛那個長頸瓶,仿的也不算多好,他怎麼就沒看出來,還收了呢?”
黃老聞言,也思索起來,但他第一次見齊鳴就更沒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