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福建地界上的,還有跟我有過合作的古玩商,我也都招呼過了,誰敢招聘他,那我就斷了誰的貨源。”
齊鳴吸了口涼氣,林軒說他是個狠人,他算是見識到了,這是陰招加陽謀都用上了。但他可沒同情洪煥的意思。
這小子頂多進去關個十幾天,但要是被他成功了,坐實了齊鳴買贓物,那可是3年起步,只能說他咎由自取,自作自受。
“小齊~”
電話裡,劉文宇的聲音低沉了些,停滯了片刻,才又開口道:“洪煥在警局裡一直說,他是為了栽贓你,真把一枚<黑女王>塞那堆貨裡頭了。”
一聽這話,齊鳴來了興趣,他瞄了眼桌上的記事本,那郵票就夾在本子裡,同時用玩笑的口氣問道:
“他怎麼會有這種國外郵票的,還有警方那兒怎麼說?”
“郵票是他朋友去國外旅遊時,在舊貨市場買了本集郵冊,送給他當伴手禮。那黑女王就是他在郵冊裡發現的。
至於警方,才認定他報假警,自然不信他的話,所以也就沒人受理他調查的要求。不過~”
劉文宇話語一頓,警方不相信,但他卻是信的。
洪煥在他手下也有兩年了,所以他多少也瞭解這人,以洪煥的智商。
肯定不可能用報假警這種幼稚,而且會把自己也搭進去的辦法去來噁心齊鳴。這小子一定是做足了準備,所以劉文宇確定是真有這麼一枚<黑女王>的存在。
既然確實存在這郵票,那郵票的去向,最大可能就是在齊鳴身上了,只是一時半會兒間,他不知道用什麼話術來問。
想了想,劉文宇才道:“小齊,你也知道,我在美國呆了不少年。
所以我認識的不少國外朋友,都是集郵愛好者。你那兒要是真有什麼古董郵票,我可以給你介紹個靠譜的買家。”
“劉叔,你的意思是,洪煥說的郵票在我身上嘍?”
齊鳴哪不明白這老小子話裡的意思,語氣鎮定的道:“劉叔,你忘了?當時我,還有我的保鏢,可都被警方帶去搜過身的,我是真不知道有這東西。”
“哈哈哈,對,瞧我這記性。”
劉文宇其實也沒百分百的把握,所以也就不在這上面堅持。兩人又聊了幾句,才掛斷電話。
放下手機,齊鳴手指輕輕敲擊著筆記本的封面。這東西放手上還是不安全。思考片刻,他叫來了小龍。
趁著警方現在不信洪煥的話,沒有注意到他們,他讓小龍打輛出租車,連夜去廈門。
這會兒是19點剛過10分鐘,泉州離廈門最近的區縣也就90公里不到,現在出發,估摸21點前就能到,肯定能趕在快遞點關門前把它寄出去。
東西送出去,那就天高任鳥飛了。
而小龍對他這明顯古怪的要求,問都沒問,就應下了。帽子口罩一戴,稍稍偽裝後,當即連夜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