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我老舅姓連,但卻真是年羹堯的後人。要是按輩分算,他應該是年羹堯的第11世孫了。”
“年羹堯還有後人?”林軒詫異問道。他印象裡,年羹堯是被雍正賜死的,這還能留後。
“有的。”
齊鳴擼著小紫的貓貓頭,接過話茬。
“史書記載,年羹堯有3個兒子,大兒子年熙,20出頭病死的。二兒子年富,跟著年羹堯一同賜死。三兒子年斌,那時候年紀小,按照當時雍正皇帝的命令,應該是發配充軍,後頭就沒記載了。
除了正史記載的這三個,野史記載還有個幼子,叫年忠。
這小孩子當時大概也才三四歲,原本也是要充軍的。但有個忠於年羹堯的教書先生好像姓岳,把這小孩偷出來,一路東躲西藏,最後躲到了現在的甘肅金塔縣,還改了姓,說來也巧了,改的姓跟你老舅一樣,正好也是<連>。”
“你都說野史了,這靠譜嗎?”林軒有點質疑。
“可信度還是挺高的。”齊鳴回憶了下才道:
“當時被一起偷出來的,除那小孩,還有一套據說是年羹堯穿的盔甲。解放初期,到處都是打倒牛鬼蛇神的運動,連家人怕保管不好這套盔甲,所以選擇了主動上交。
但那時候,金塔縣又沒地方文物局,所以這套盔甲最後被送到了甘肅酒泉博物館。雖然不能證明這就是年羹堯的盔甲,但從盔甲的形制來看,確實是清朝賞賜武將的朝服,品級也能對上。”
齊鳴瞥了眼林軒:“這一段,師傅給的《全國博物館珍稀藏品名錄》上有啊?你不記得了?”
林軒撇撇嘴,啐了一口:“你當我眼睛是掃描儀啊,看一遍就能記住。”
不管是真是假,年家人的遭遇光想想也挺可悲,要知道雍正和年羹堯當時可是好到都穿一條褲子了。
年羹堯青海平叛的時候寫奏摺給雍正,大致內容是<賊軍攻勢很猛,我忙於軍務已經十一天沒睡了。>雍正給的回覆是<朕好心疼,好心疼。>
沒錯,這就是原話,有文字檔案記載的。不止這一條,還有年羹堯平叛成功,雍正寫給年羹堯的信。這信的雖然沒有之前<好心疼>這麼直白,但也絕對肉麻。
原文是<朕實在不知怎麼疼你,才能夠上對天地神明。爾用心愛我之處,朕皆都體會得到。我二人堪稱古往今來君臣遇合之榜樣>。
這話也不用翻譯了,跟現在的情書一個調調。不過雍正也不愧是皇帝,他大概是實在不知道怎麼疼人,所以乾脆疼死你算了。
說完<心疼>也就過去兩年,年羹堯就被下獄了,當時有不少人求情,還都是重臣,雍正其實也不好下刀。
但當時出了樁<白虎進京>的奇聞,這不是什麼典故,就是字面意思,一隻白虎闖進了北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