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小出家,是個僧人,號等楊。在他四十歲時,便畫技大成,隨後以拙宗等楊的名字活躍在日本畫壇。”
“到他43歲時,他得到了元代僧人楚石梵琦書寫的墨寶:如雪之純靜、如舟之恆動。雪舟2字在日語裡的發音和他的法號發音相近,他便把名字改成了雪舟,後人自此也就稱他雪舟等楊。”
“至於這四明天童第一座的來歷,就跟他的華夏之行有關了。他在47歲那年,曾跟船從寧波進入了華夏。寧波有座天童寺,這座寺廟在當時是禪林五山之一,是佛教的聖地。雪舟等楊自己也是僧人,便去參拜。”
“或許是出於禮儀,天童寺授予了他禪班第一座的稱號。也是從此以後,他的畫作很多都會落“四明天童第一座雪舟筆”的款,算是一種炫耀吧。”
原來是個日本人,齊鳴心下了然,這下會藏畫的原因也就清楚了。
裝裱的時間推斷是在抗戰期間,在那個特殊時期,不管是日本人還是很多華夏人,估計都不會容忍這麼一幅畫,存在在華夏的土地上。
一旦被發現,這畫的結局就只有兩個,要麼被日本人搶回國,要麼被某個正義感爆棚的華夏人付之一炬,想要保住這寶貝,不藏不行。
“那師傅,這幅是真跡嗎?能賣多少?”
問這話的時候,齊鳴眼裡有光,名頭這麼大,都叫畫聖了,那價值肯定不菲吧。
楊朝明想了想,才道“雪舟的作品,山水第一,人物次之,花鳥最次。你這幅山水畫,紙張筆墨,沒問題。但是不是雪舟,不好說,他的畫在國內流傳的較少,我也就看過幾幅,研究不深。”
“而且,雪舟的作品,想賣出高價,最好還是送去日本。但這其中的困難可不少,最好啊,還是找個在華夏的日本人收了,既賣對人,也省事兒。”
“日本人?”
乍一聽,齊鳴還想著讓師傅介紹個日本買家給他的。但是忽然,他想起了一個日本人,這兩天才見過!
“師傅,你說有村太郎怎麼樣?”
“他?你怎麼會想到他?”楊朝明皺著眉頭,對這意圖用假貨給他上藥的鬼子很是反感。
“嘿嘿,師傅,我也就認識這一個日本人啊。而且~”這次齊鳴眼睛眯起,像是隻小狐狸一樣,賊兮兮的道“而且,他手上不是應該有隻乾隆的景泰藍嘛。”
“你是想用這畫,換他的景泰藍?”
“嘻嘻,師傅你這格局小了啊。一隻景泰藍怎麼夠?這不是看不起日本畫聖嘛!他那肯定不止一件華夏古董,這要換,自然得學那韓信點兵!多多益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