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要不是上頭的鑲口是黃銅的,我其實都敢叫40萬的。就是因為不能保證鑲口的時間,還有鑲口下是不是有破損缺釉的情況,我才沒敢開高價。”
齊鳴能聽出她語氣真誠,這人做生意倒是挺實在。看來她是真不清楚大碗的情況,收來就這樣了。
只可惜,實在人運氣卻不好,年代沒對不說,這缺口和脫釉還都集齊了。
既然他摸透了大碗的底細,那這20萬是肯定不能應了,他打了個哈哈:“張姐,您給的價挺實誠,我倆去一邊商量下。”
說著,也沒等對方應聲,齊鳴就拉著林軒走到了一邊。
稍稍離遠些,林軒便直白的問道:“說吧,這碗有什麼問題?”
“問題大了,不到代。”
圈口的問題,齊鳴沒說,畢竟隔著黃銅,誰也不知道里頭是什麼情況。他是靠透視才發現的,沒法對外說。
“不到代?真的?我剛剛拿指頭敲過,聲音清脆,瓷胎應該沒問題啊。”
“胎沒問題,釉面有問題。”齊鳴知道了結果,反推原因,就簡單的多,不過他知道,後頭還得解釋一遍,所以也沒詳細解釋,直接道:“你就說,信不信我的吧。”
“瓷器上,我肯定信你。”
“信我那就對了,不過這東西雖然不到代,但也應該是康熙官仿的,也能收,但最多8萬8。再多,就要虧錢了。”
“商量一下,但我覺得這價希望不大。”林軒搖頭苦笑。
別說他了,齊鳴自己都覺得這價成交的希望不大。這定窯大碗,做的是真不錯,就這麼放著,絕對有希望當真品賣出去。
所以就算人家知道是假的,也沒必要放著這裡頭的利潤,實價處理給他們。
也就兩分鐘的功夫,兩人又回到了攤位前。
張姐溫柔一笑:“你們這是商量出結果了?”
“對。”
林軒上前一步,應聲回答,東西是他看中,所以由他談價最合適。他乾咳兩聲,清了清嗓子在才道:“張姐,這碗我最多能出到8萬8。”
他這價一出口,現場的另外兩人都皺起了眉頭。
張姐自然是因為價錢差距太大,20萬一口給幹到了8萬8,這都不是腰斬,是砍到大腿了。
而齊鳴則是暗暗揣測,這小子不會是真的想當曹賊,就喜歡大姐姐這種類型吧。
不然哪有上來就把底價給撂了的。別說,還真有這可能,要不然林軒也算長得帥,家世好,又有錢,本事好的有為青年,咋到現在還是處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