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隆嘴裡說出來的話像是在吐刀子。
牛二縮了縮脖子,急忙伸手繼續擺弄,很快又放在了桌子上。
頓時,
冰屋內,正奇怪腕錶怎麼沒反應的唐銘發現腕錶又響了。
“又響了,怎麼辦?”
“不知道……”
米修斯是真不知道,猶豫片刻道,“要不再按一次?”
“成!”
唐銘痛快按了下去,瞬間恢復清淨。
但沒等多久,聲音再一次響了起來!
“不太對啊。”唐銘皺眉。
米修斯也懵了:“要不多按幾次?”
“成。”
一次又一次,直到腕錶響起第十二次後,唐銘怒了:“不就是個定位的玩意麼,一直鬼叫個啥!”
唐銘一怒,直接將腕錶砸在了地上。
沒想,這次腕錶裡竟傳出了聲音!
“也門!”腕錶中的聲音怒吼。
“也門?”唐銘一臉詫異,腕錶還會說話?
“這是可以通訊的腕錶!”
米修斯突然想起布隆說過,要給唐銘一隻可以通話的腕錶,難道就是這隻?
“???”
會議中心,布隆一陣納悶,他怎麼聽到了米修斯的聲音?
“喂?”
冰屋這頭,唐銘拿起了腕錶。
“唐銘!”
布隆脫口而出,對唐銘的聲音,他做夢都認得清!
頓了頓,
布隆突然反應過來:“你昨晚跟也門喝酒,拿了他的腕錶?”
“我沒拿他的腕錶。”
“那怎麼會是你接聽?”
“哦,我拿了他的空間戒指。”
“……”
你說得這麼平淡,我差點以為你真的是拿!
布隆不淡定了。
突然有點幸災樂禍?
不,並沒有,布隆語聲很嚴肅:“唐銘,你知道現在的情況有多嚴重嗎?你們和主辦方派去的研究員以及裁判動手,還搶了他們的東西,網上的評論已經炸了,影響很惡劣!”
唐銘不以為然:“大裁判,我覺得我做得對。”
“啊哈?”
“大裁判你想,相比起主辦方派來的研究員和裁判一起,搶了我們選手的蛋,還打了我們選手一頓,哪個影響更惡劣?”
“……”
沉默一陣,布隆換了個打開方式:“唐銘,我知道也門有些霸道,但他是大裁判,你作為選手,尤其是也門即將負責你們所有人在冰島的賽事安排——”
“大裁判,”
唐銘淡淡打斷,“我們棄權。”
“棄權?”
“對,我代表所有選手,跟您說拜拜,以後任何關於主辦方的賽事,我們都不參加了。”
“你說什麼?”
“我說,我以後會叫你布隆。”
咔。
唐銘掛斷了腕錶電話,這次按得很準。
抬頭,就看見一臉呆滯的米修斯。
“唐銘,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
米修斯隱隱感覺不妙。
“沒有,就是覺得主辦方不靠譜……當然,米修斯,你是我們唐盟的人,不算主辦方的。”
啊哈?
我已經不算主辦方的人了?
我怎麼不知道!
米修斯刨根問底,
唐銘卻把腕錶丟給了米修斯趕他滾蛋:“米修斯,如果你想回主辦方,去也門那裡報道,我絕對不攔你,還會送你一萬隻箭!”
看著一臉和善的唐銘,
米修斯忽然感覺渾身哪哪都涼颼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