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
斑爺狂笑一聲,原地炸成煙霧。
他走了。
“弱小的東西?我嗎?”
猗窩座抬頭看著空中越來越清晰的隕石,楠楠自語。
隨著斑爺的離去,在場所有的鬼全部消失!
猗窩座眼前一花,他發現自己到了另一個地方。
“發生....什麼了?”
“為什麼我感覺自己很虛弱......”
童磨的身體復原了,他爬起身環顧了一下四周。
“哎呀呀,這不是童磨閣下嗎?”
“我們得有90年沒見了吧!”
“奇怪,你為什麼要跪著,無慘大人還沒有到呢!”
童磨走到猗窩座面前,滿臉笑意。
“???”
“為什麼?”
猗窩座蒙了。
“好可怕,一段時間不見,童磨閣下也記不清了嗎?我們上次被召喚還是一百一十三年前....”
半天狗躲在暗處,顫聲說道。
猗窩座猛的回頭,滿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半天狗,他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
明明大家都菠蘿菠蘿噠了才對。
“童磨閣下~”
玉壺鑽出了壺,對著童磨打著招呼。
“啊~是玉壺啊,這是你的新壺嗎?真美啊!”
“唉?你的身體怎麼回事?好像被燒焦了啊!”
童磨蹲在猗窩座的身邊,抬手摟住了猗窩座的肩膀。
“啊?這是怎麼了?”
玉壺伸出小手瘋狂的往自己身上焦黑的地方扒拉。
“嗡~~”
“無慘大人來了。”
鳴女彈了一下琵琶開口說道。
猗窩座站起了身,看向了最開始黑死牟的所在的方向,果然,黑死牟還跪坐在那裡。
黑死牟六隻眼睛裡全是駭然!
他好像見到過什麼可怕的事情,但是.......
“這身體的痛楚是什麼情況.....”
“好像經歷過大戰!”
黑死牟看著自己的手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無慘大人,到了。”
黑死牟忽然感受到了無慘的氣息,立刻開口說道。
隨後的一切都是猗窩座經歷過的,上弦之六妓夫太郎與墮姬被斬殺的事情被無慘公佈。
“幻術?”
“和張極一樣的某種幻術,被那個可怕的男人用出來了?”
“所以這一切都是幻象?”
“為什麼要對我使用幻術?”
猗窩座表情呆滯,搞不懂【神】的想法。
他們的對話還在繼續,猗窩座低著腦袋沉默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