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話來,為什麼那個傢伙會進入到無限城?”
“鳴女,無限城正常都是由你來操控的,竟然會有那麼大的紕漏!”
無慘滿臉猙獰,而名女的身體忽然扭曲到一起,骨骼斷裂的聲音不絕於耳.....
無慘走了,而之前上弦開會的地方,上弦們還在。
猗窩座臉上出現了耐人尋味的笑容,他已經證明了一些事情。
一,自己已經達到了被日輪刀斬斷頭顱也不會死的境界!
二,完全可以壓制住吃人的本能,甚至疑似睡覺就可以恢復體力。
三,無慘已經完全失去了對自己的控制,而且無慘本人似乎並不知道這件事情。
“呼~~~”
“心情.....前所未有的好啊。”
猗窩座輕輕呼出一口氣,嘴角微微翹起。
“怎麼這樣,明明是我掌握的情報,真不講理。”
“但是您就是這點好啊!”
玉壺長者四隻小手的腦袋在地板上不停晃動,臉上出現了一抹異樣的緋紅。
童磨蹲在了玉壺的面前,滿臉微笑的問道:“玉壺閣下,情報是什麼呀?”
隨後童磨將玉壺的腦袋抱起,盯著玉壺的雙眼滿臉真誠的接著說道:“我也想一起去。”
“呀...這個嗎....”
顯然,玉壺並不想和他組隊。
“嗯?”
“手好癢,好想用手刀削童磨的腦袋啊!”
猗窩座手癢難耐,渴望動手,他抬腳就往童磨的方向走了過去。
“能告訴我嗎?求你了....”
童磨話音剛落,他的腦殼瞬間消失。
猗窩座一個手刀削掉了童磨的腦殼。
“告訴你我不知道行不行,但是搞死你我可以。”
猗窩座豎著手刀,滿臉舒暢的說到。
“嗯?”
猗窩座忽然快速收回右手,隨後左手往後一拳打出!
“當~~~”
是黑死牟,猗窩座一拳打在了黑死牟的劍身上。
“猗窩座,你做的太過火了。”
黑死牟十分驚訝自己的一刀竟然被躲開了,甚至猗窩座還反擊了一拳。
半天狗嚇得發出陣陣低沉的怪叫。
“沒事沒事,黑死牟閣下,我一點都不介意。”
童磨的腦殼再度恢復,他的臉上還是掛著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