壺內傳來說話聲,隨著壺身的晃動,四隻短小的手從壺口扒拉了出來,一個雙眼是嘴巴,嘴巴的位置和額頭是眼睛的長相怪異的鬼如同蛇一般從壺內扭動著身體鑽了出來。
正是上弦之伍,玉壺。
“您平安無事就好,我們有九十年沒見了吧!”
“我原本以為是您遇害了,實在是心潮澎......”
“嗯...咳咳....”
“實在是心痛不已啊!”
“嘿嘿嘿嘿.....”
看著玉壺那張噁心的臉,猗窩座臉上沒有浮現出一絲表情。
邊上的樓梯傳來一陣淅淅索索的聲音,猗窩座再次將視線移到了樓梯之上。
“好可怕....好可怕.....”
“一段時間不見,玉壺連數都數不明白了,上次受召喚還是一百一十三年前。”
一個頭上長角,額頭腫大,身體短小的好像萎縮一般的小老頭顫顫巍巍的爬到樓梯的護欄上。
上弦之肆,半天狗。
“除不開的數字,不吉利的單數!奇數!好可怕好可怕!”
半天狗伸出三根手指,渾身顫抖的嚷嚷著.....
“琵琶女,無慘大人不在嗎?”
猗窩座根本不搭理玉壺和半天狗,抬頭問向了坐在高處的鳴女。
“嗡~~”
“無慘大人尚未駕臨。”
鳴女如實回答。
“那麼上弦之壹,去哪裡了?”
“不會是被幹掉了吧?”
猗窩座眯著眼睛問道。
他猗窩座別說現如今恢復了記憶,就算是沒恢復記憶,錘死童磨和黑死眸也是他的追求之一.....
“哎呦呦~~”
一道戲謔的聲音傳了過來,無限城四周的燈光全都一瞬間滅掉。
“別那麼心急嘛,猗窩座閣下。”
“你就不擔心我嗎?我可擔心死你們了。”
童磨說著伸出長著紫色尖銳指甲的手搭在了猗窩座的肩膀上,他的臉靠的很近。
除了戀雪,沒人在他耳邊說過話!!!
“畢竟各位都是我重要的同伴啊,一個都不能少。”
童磨靠的更近了,他的聲音低沉且性感,總之童磨自己是那麼認為的。
猗窩座已經要忍不了了,他的臉上好像鋪了一層霜。
“童磨閣下。”
玉壺打招呼的時機剛剛好,不然童磨捱揍得提前了。
“呀呀~~”
“好久不見啊玉壺!”
“這是你的新壺嗎?真美啊。”
童磨轉過臉笑著對玉壺揮了揮手,他看起來是個非常有禮貌的鬼。
童磨的右手一邊輕輕拍著猗窩座的肩膀一邊接著說道:“你送我的壺,我插上女人的腦袋當擺件了。”
“都放在我的房間裡。”
猗窩座此時輕輕呼了一口氣,但是拳頭握的更用力了。
“它不是用來插腦袋的,不過這樣子也不錯啊!”
玉壺贊同了童磨的審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