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準備進去,木壁壘伴隨著一陣劇烈的聲響,竟然被猗窩座生生打破一個缺口,猗窩座一步踏出。
“我.......”
“豈可修!!”
猗窩座剛說出一句話,林間的的陽光射在了他的臉上,他罵罵咧咧的退了回去。
杏壽郎:“........”
炭治郎:“........”
“張極先生,我這就回去給你取團扇....”
炭治郎扭頭就走,那種面對上弦三的緊張感,炭治郎已經感受不到了。
“哈哈哈,雖然這裡是樹林深處,但是陽光還是會穿透進來的。”
“張極先生,你用這個東西幫鬼遮住陽光,是想要幹什麼?”
杏壽郎大笑著問道。
看著在他面前大笑的杏壽郎,張極有些唏噓,因為不是自己這麼個外掛般的忍者橫叉一腳,大哥這時候都該英年早逝了!
“杏壽郎,見過被日輪刀斬首,都不會死的鬼嗎?”
張極反問道。
“被日輪刀斬首都不會死掉的鬼?”
“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吧!”
“要知道脖子是鬼的弱點所在,無論什麼樣的鬼,只要用日輪刀斬斷了脖子,都是必死無疑的!”
杏壽郎肯定的說到。
“進來。”
張極單手一抬,木壁壘再度打開。
猗窩座並沒有再度砸碎木壁壘逃出去,林間現在射入了很多的陽光!
他如果出去的話,處境會更加不利!
“怎麼了?這幅表情?”
“我不是之前就和你說過嗎,鬼殺隊一直以來都是在對你們鬼優勢的夜晚進行戰鬥的。”
“就這樣,被殺掉鬼不計其數,但是換成對鬼殺隊.....也不能說有利吧,白天只是常態而已,你們連堂堂正正的戰鬥都做不到啊。”
“就這,也敢稱自己為【武者】嗎?”
張極進去看見猗窩座,張嘴就開噴,嘲諷技能顯然已經加滿了。
猗窩座站在原地,目露兇光,只是穿著粗氣,默不作聲。
“我可以和你打到天黑....”
“放心,我不會用日輪刀的,也不會逃到外面的。”
張極反手將手中炭治郎的日輪刀插在了地面上,對著猗窩座勾了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