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極冷靜了一下問道。
“沒什麼....”
“經過我這幾天的回憶和推斷....總感覺....”
“哪裡不對,我們的世界有問題。”
“好了,臭小子,哪來那麼多廢話?趕緊去忙你的,我要休息了。”
斑爺不耐煩對著張極揮了揮手。
“好,懷疑世界的隱藏屬性出現了......”
張極搖了搖腦袋,離開了自己的居所。
幾日之後,柱鍛鍊,開始了。
由柱們對鬼殺隊的隊員進行特訓,每一個柱都會負責自己擅長的一向進行指導。
九柱只有一人沒有參加,那就是富岡義勇。
他在柱和會議上面無表情的留下了一句“我和你們不一樣”之後瀟灑離開....
而且此刻參加柱和會議的也不是產屋敷耀哉,而是產屋敷天音,柱們都明白,主公大人,可能命不久矣了.......
產屋敷耀哉的房間,他躺在那裡,不停的咳嗽,身體上纏繞了很多繃帶,繃帶下的皮膚已經全部毀了。
“呦,看起來活不了多久了啊。”
張極靠在門口,看著躺在榻榻米上呼吸急促的產屋敷耀哉說道。
“張極大人。”
一邊負責照顧產屋敷耀哉的女人彎下了腰。
“出去。”
張極看都沒看她一眼,輕聲的吐出了這兩個字。
女人臉上的表情僵在那裡,愣在了原地。
“沒事的...出去吧...”
產屋敷耀哉虛弱的說道。
女人輕聲嘆了一口氣,離開了房間。
“張極閣下,真是難堪啊....我現在無法動彈....”
“你來我這裡是有什麼事情嗎?”
產屋敷耀哉的嘴角微微翹起,雖然他早已經毀容,但還是對張極報以禮貌性的微笑。
張極蹲在產屋敷耀哉的邊上,並沒有說話,他的手上泛起藍色的光華。
“我這一手可以使你的受傷的地方細胞活性化,應該會好受點,但是這種類似詛咒一樣的遺傳病,我沒有辦法。”
張極說著將手按在了產屋敷耀哉的臉上。
一陣陣奇怪的感覺從產屋敷耀哉的體表滲入身體,他渾身的疼痛開始減輕,甚至.....他感覺可以靠自己站起來了。
時間大概持續了五分鐘,產屋敷耀哉感覺到了治療停止,他雙手一撐做了起來。
“十分感謝,張極先生,我感覺好受多了,您可真是一個好人。”
產屋敷耀哉笑著道謝。
“對,我可是一個大好人。”
“讓鬼殺隊的隊員放出風去,就說鬼女禰豆子,就在鬼殺隊總部,最好是讓鬼都知道。”
張極站起身說道。
產屋敷耀哉很不理解,禰豆子克服了陽光這件事他已經知道了,那不應該是把禰豆子好好藏起來才對嘛?
“為什麼?這種消息應該嚴格保密才對的啊。”產屋敷耀哉滿臉疑惑。
“無慘藏的太好了,我找不到他,禰豆子免疫了陽光,一定會成為無慘的首要目標,就讓他來找禰豆子。”
“我在這裡等他....”
張極決定稍微加快一下進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