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幹嘛?”
聽到凌衝的聲音,呂伯通略一分神,只聽“砰”的一聲,呂伯通被推出幾米遠去。
顧江笑道:“哈哈,你還是嫩點,再練十年吧。”
只見呂伯通滿臉是汗,也不知是過於用力還是羞得滿臉通紅。
再看顧江,只額頭微微冒了一點汗,神色自然,彷彿沒費什麼力氣。
“不算,再來!”
“不要啊大哥,我累了,不想玩了!”
“不行!”呂伯通脖子上暴著青筋,扯著顧江的袖口。
顧江繞著凌衝躲呂伯通,呂伯通不依不饒。
“哈哈哈哈哈!師弟,你來的太是時候了,他倆打了好幾個時辰了!你再不來,我怕他倆會雙雙累死在這!”
在一旁盤著腿磕著瓜子的呂元春,一邊呸呸吐皮,一邊笑嘻嘻地看著這對貓鼠冤家圍著凌衝轉。
呂不求看到凌衝,衝他擺擺手,讓他坐到自己身邊來。
愛憐地看著凌衝:“衝兒,恢復的怎麼樣了?”
“師父,我沒事了,讓您擔心了。您沒受傷吧?”
呂老頭說著,把三指搭在凌衝的手脈上,探聽他的脈象。
聽見凌衝問他,呂老頭搖搖頭,“我沒事。”
他抽回把脈的三指,又拍拍凌衝的手背,
“孫煬的事情,別想太多了,你們軍武之人與我們江湖之人一樣,隨時都會丟掉性命。但是男子漢大丈夫,豈能因為怕丟命而不作為乎?
只要戰鬥,就有犧牲。為了天下蒼生犧牲,為了公道正義犧牲,為了自己在乎的人犧牲,都是莫大的幸福!”
呂老頭聲調不高,語速不快,只是那樣娓娓道來,卻像在凌衝沉沉的心底射進一道光芒。
是的,人固有一死,早晚而已。最重要的是,死得其所,死得有價值。
若重於泰山,死又何妨?若輕於鴻毛,苟活又有何意義?
想到這裡,凌衝心裡釋然了。
看到凌衝的眼睛恢復了光芒,呂老頭微微點頭。
“喂!你們兩個小子別鬧了!”
呂老頭止住追打的呂伯通和顧江。
顧江早就不想跟呂伯通追打了,聽見呂老頭這麼一說,立馬往凌衝身邊一靠:
“凌衝,你這個師兄太不講理了!打不過人家還不承認!”
“放屁!你說誰打不過誰?!”
“行了行了,”呂老頭眉頭一蹙,“你倆乾點正事兒,真是閒的你們!”
“幹什麼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