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祖為什麼要給我外公一枚呢?為什麼不全給你母后保管?”
“我也問過母后,母后說我們娘倆孤兒寡母,肯定有人惦記軍符,所以不能全放到我們這裡。當時皇祖父最信任的人就是你外公慕容懷安,所以給了他一枚軍符,囑咐他護我母子周全。”
“‘頭雙令出,天雲暗軍明’,如果你們那枚軍符被人搶走,我外公這枚不也沒用了嗎?和兩枚都放在你們那有什麼區別?”
“天雲軍的虎頭符除了調動軍隊,它還有一個重要作用。”
“什麼作用?”
“兩枚虎頭符令牌裡還各有一張藏寶圖。是前朝留下的寶藏,每處寶藏都足夠召集起一支十萬人的部隊。所以,即使令牌丟了一個,無法調動天雲軍,也可以用另一枚令牌再組建一支十萬人的部隊!”
藏寶圖?
凌衝想起在離開青州前,孫煬說土肥圓二藏著的那張藏寶圖,不知與虎頭符令牌是否有關。
於是他從懷中拿出那枚虎頭令牌,問賀非:“藏寶圖在令牌哪裡?”
賀非苦笑一聲:“你那枚令牌裡的藏寶圖,已經丟了。”
“丟了?怎麼會丟了?”
“我也不知道怎麼丟的,你外公給我母后說,是被府裡的下人奸細偷了去。”
嘶~~~
凌衝心中暗道:難道慕容懷安自己想獨吞這份寶藏?
賀非彷彿看穿凌衝的想法,說道:“我母親篤信慕容懷安的人品,說他絕不會撒謊。他說丟了,便是丟了。”
凌衝說道:“那你令牌裡的藏寶圖還在嗎?”
“當然在。”
“能讓我看一眼嗎?”
“以前不能,但現在可以了。”
“為什麼以前不能?”
“你這紈絝子弟,浮浪少爺,我哪裡敢把這麼重要的東西給你看!”賀非苦笑道,“本想從你這裡要回令牌就得了,或偷或騙。只是沒料到,你這半年倒是出息了,彷彿換了個人似的。”
凌衝暗道:可不就是換了個人!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凌衝回憶這具肉身的所作所為,真是替他汗顏。誰敢把這等大事告訴他?
哪天喝醉酒了,大嘴巴一逼逼,這個大秘密豈不是瞬間就能傳遍翠花樓!
此時,就見賀非掏出令牌,輕擰虎頭。
凌衝以前都沒發現,這個虎頭竟然是可以擰動的!
只是這個機關做得十分沉重,需要極大的力氣才能轉動虎頭,難怪他之前沒發現虎頭是可以旋動的。
虎頭擰動後,令牌中間出現一條縫隙,順著縫隙旋轉,便可見這個令牌內裡的空間。
原來令牌是空心的,只是不知它採用了什麼樣的金屬製成,使得即使空心的也十分沉重。
令牌中間有一個半指寬的縫隙,隱約看見一片白綢布。
賀非摳出這枚白綢布,展開,鋪在油燈之下。
凌衝一看,大吃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