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除非你想讓他永久失明。”
聽凌衝這樣說,呂元春趕緊乖乖地跑去取來炒菜用的油。
凌衝讓孫煬趕緊找屋裡找花毒。
這屋不小,有30多平米大,除了呂天求睡覺的一張大床外,屋裡還有幾個大箱子。
箱子上有鎖,孫煬用隨身長劍砍開箱鎖,逐個檢查。
除了一箱是衣物,其餘均是一瓶一瓶的花毒。
“找到了。可是我們怎麼把這些弄出去?”
凌衝讓呂元春從呂伯通內衣處撕下布條,蘸著油把呂伯通眼裡的石灰粘出來。
他起身來看這些花毒。
花毒裝在瓷瓶裡,用布塞子塞得緊緊的。
這足足五大木箱的花毒,他們可帶不走。
“帶不走,就在此地銷燬!”
“誰敢銷燬!”門口響起洪亮凌厲之聲。
凌衝回頭望去,一個身高七尺的精壯老頭站在門口,白髮白髯,眉眼深邃,精神奕奕。
“師伯!”呂元春不禁喃喃道。
凌衝沒想到呂天求這麼快就回來了。
“你們以為用調虎離山之計就可以把我引走了?你們未免把老夫想得太愚蠢了!”
“讓你們嚐嚐老夫的御雷三掌!”
“師父,不要!”呂伯通眼睛在被呂元春清理後,已經可以逐漸睜開一些了。
他護在眾人面前。
他太清楚師父御雷三掌的威力了,三掌下來,除了他,屋內所有人都將經脈震碎,痛苦而死。
“你個叛徒!為師先收拾你,清理門戶!”
說著,呂天求發動內力開始運掌。他在空中運勢後,一掌劈出。
“斬雷掌!”
呂伯通閉上雙眼。
他知道,斬雷掌是單人攻擊掌法,運功人全部內力集於一掌,威力極大。
一掌下來,受掌人筋骨和內臟盡碎,現場就會噴血而亡。
師父掌力雄厚,縱是他有內力作為屏罩,承受師父的一掌,不死也是重傷。
從第一次違拗師父的要求,沒有打死那對手無寸鐵的母女時,他就知道,早晚有一天會死在師父的掌下。
這一天終於來了!該來的總會來的。
“不要!”呂元春看到呂天求起勢,知他正在運行斬雷掌。
呂元春擋在呂伯通身前,在空中也揮動雙掌,隨即在她四周形成一圈光暈,正把她和呂伯通罩在其中。
呂天求一掌劈下,發出如雷暴般的劇烈響聲,連地面都震出裂縫。
呂元春和呂伯通一口鮮血吐出,光暈消失。
凌衝過去扶起二人,二人好在只是經脈被震出血,卻無生命之虞。
呂天求大驚失色:“《滅雷經》?你竟然會滅雷經!”
“是,沒想到吧,你偷了師父的《御雷訣》,師父卻教給了我《滅雷經》。”門外響起呂不求的聲音。
“難怪你這些年敢不斷挑釁我!”呂天求轉身看著呂不求,雙眼冒出火光,“交出《滅雷經》,不然,摩天仞就是你們的墓地!”
“《滅雷經》在我身上,有本事你出來拿!”
呂不求轉身出門,呂天求緊隨其後。
此刻,對他來說,最重要的是《滅雷經》,這是唯一讓他數十年寢食不安的東西。什麼花毒,遠不如《滅雷經》重要!
看著呂天求離開,呂元春擦擦嘴邊的血,對凌衝說:“凌大哥,我們趕緊銷燬花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