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鈺問他如何知道馬遠山殺了她的未婚駙馬,呂伯通明白這個並不重要,便道:“你可知馬遠山是梟鷹門的人?”
“梟鷹門?”
靈鈺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看來她對馬遠山並不瞭解。甚至,也許最信任馬遠山的耶律胡通,對馬遠山也不瞭解。
“梟鷹門是一個邪教,聚集了瘋子和魔鬼,他們為了達成目的,不惜犧牲所有人的性命。所有人,包括無辜百姓,也包括王親大臣。所有不和他們一個戰線的人,都是他們要消滅的對象!”
“他們對百姓隨意屠戮,反而認為是他們的功德!認為凡人眾生,不過是在白白消耗世上資源而已,死了反倒是有益於世界的。”
呂伯通情緒逐漸激烈,靈鈺忘卻了個人恩怨,只盯著呂伯通,看他唾液橫飛。
“馬遠山幹了這麼多壞事嗎?”
天真無邪的大公主,雖然也恨呂天求,卻只限於自己圈子裡對他的仇恨,卻不知呂天求除了濫殺北燕重臣外,對普通百姓惡意更大。
“遠的不說,就說近的。馬遠山安排呂天求在高陽城水井裡播撒天花毒花,高陽城全城幾近滅城。
如果不是我們提前收到消息,遏制住了高陽城的天花病毒,並且把呂天求準備撒向其他城鎮的病毒全部摔碎了,恐怕大夏要有數十萬普通百姓被他害死。
整個北燕也才十多萬人,相當於北燕所有人的數倍死亡,你說這是不是喪心病狂?”
“所以,你們是想要殺死馬遠山嗎?”
“當然!”
呂伯通進一步解釋道,“我們對北燕並無惡意,燕夏兩國邊境和平已經延續了數十年,為什麼這幾年突起紛爭?很大程度上,可能是馬遠山的一個陰謀。所以,馬遠山必須死,不然燕夏永無安寧!”
“那你希望我幫你什麼呢?我可殺不死馬遠山。”
看著靈鈺一臉認真而為難的樣子,呂伯通咧開大嘴笑起來:
“哪裡要你去殺馬遠山?!”
“那要我做什麼呢?”
“你只要告訴我,馬遠山現在住在哪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