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伯通自知自己內力不敵顧江,也不再說話。
呂老頭把凌衝身體扭向自己,伸手向凌衝繼續輸送功力。片刻之後,又將凌衝後背對著自己,再次輸功。
凌衝彷彿聽到“叮”的一聲,任脈督脈前後兩股氣息在頭頂和會陰處激情相撞。
立馬五竅全開,神清氣爽。
呂老頭收了功,笑嘻嘻地說:“衝兒,你這受傷竟因禍得福,惹你兩位兄長憐惜你,向你輸入功力,你體內功力已達五級之水平,勝過常人訓練十年!”
凌衝大為驚喜,又覺得白撿了便宜有點不好意思,衝著顧江和呂伯通拱拳道:“多謝另外兄長,向小弟輸送的功力。小弟實在受之有愧,心中不安!”
顧江淡然說道:“你剛獲得內力,恐怕還不會使用,仍需打牢基本功,勤於練習,才能將內力運用自如。”
呂伯通說道:“不行了不行了!累死我了!凌衝,趕緊給我安排紅燒肉!燉大腸!燉滷煮!燉吊子!”
呂元春撲哧一聲笑了。
“師兄,這下你服了顧大哥了吧?”
呂伯通無力還嘴,只狠狠地剜了她兩眼。
凌衝笑道:“這點小事,那還不小菜一碟!立馬安排!”
待到晚飯上桌,聞著肉味的呂伯通大開食界,狂風暴雨般連旋十碗米飯,直吃到飽嗝滾滾,嘴角油油。
看到大家都已近尾聲,凌衝放下筷箸,問呂不求:
“師父,馬遠山我們還繼續查嗎?”
“查啊,為什麼不查啊?”
“那下一步,我們怎麼查呢?”
“馬遠山在廣陽城,那就肯定還得去廣陽城查。”
“嗯,我也這樣想的。所以,我們找機會,再去廣陽城吧。”
呂不求的兩隻小眼睛滴溜溜轉了兩圈。“我們去,你就算了!”
“什麼叫我就算了?”
“你這傷還沒養好,去了也是負擔。何況,你擅長的是帶兵打仗,這種江湖格鬥不是你擅長的。”
凌衝被呂不求說得啞口無言。
師父說的是實話,他現在這身體,至少還要再休養一兩個月,以現在的身體去北燕,肯定是他們的累贅。
“這樣,還是老規矩,伯通去盯著呂天求和馬遠山,有什麼消息了,飛鴿傳信。伯通一個人,行動靈活,更易隱藏身份。”
呂伯通點點頭,未提反對意見。
“還有我,我也想去會會這個馬遠山。”顧江幽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