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考幾千年的人類歷史教訓來看,天花病毒傳播極快,致死率也極高。如無抗體,天花的死亡率在一半以上。
如果提前吸入抗體粉末,則可大為降低染上天花都概率;而對於已染天花的病人,也可像呂不求一樣,快速痊癒,避免死亡。
幸虧那日碰到呂元春,隨她去看了呂不求,不然哪裡知道竟有人在幕後操縱天花病毒的散播!
待到全部散開,即使採用防治措施,恐怕也早已經屍殍遍野了。
翌日,凌衝帶著孫煬,在城門外與呂不求匯合。
讓他吃驚的是,呂元春竟然也獨自騎著一匹棗紅色大馬,與呂不求隨行。
呂元春畢竟只有十歲,還是女孩,適合去這麼兇險的地方嗎?
看到凌沖和孫煬擔心的眼光,呂不求哈哈大笑:“別看元春小,你們可能還沒有她中用呢!”
呂元春也十分傲然地牽著韁繩,揚起馬頭。紅馬配合地仰頭嘶鳴,宣示著自己的實力。
四人策馬快騎,直奔高陽城外摩天仞。
這摩天仞高有百丈餘,傲然挺立於群山之中。
不像其他山綿綿相連,摩天仞獨自兀然立於群山之中,似一把寶劍插在山群之中。
四人繞到山背面的樹林之中,只見一白衣少年在樹林中孑然而立。其身形修長,高挺筆直,清眉冷眼。
“師叔!”少年衝著呂不求一拜。
“師兄!”呂元春見到少年,就從馬上跳下來,朝著少年跑過去,撲在懷裡。
少年也寵溺地抱起呂元春,在空中悠了個圈。
呂不求點點頭:“伯通,這就是我信裡說的兩個新朋友。大夏的二品將軍凌衝,和四品校尉孫煬。”
呂伯通與二人互相致禮。
“說說吧,咱們怎麼個計劃?”呂不求問呂伯通。
“兩個師弟每天傍晚會去高陽城裡探聽毒花擴散情況。這個時候,就只有師父在。我們可以趁這個時候上去偷毒花。就算被師父發現了,我們人多也能佔點便宜。”
“好,對這個老傢伙,我們都不是對手,只能以多取勝了。那我們怎麼上摩天仞?”
“摩天仞沒有山路,全是這種陡峭的崖道,你我二人可以用輕功登崖,凌兄、孫兄以及師妹如果達不到這樣的輕功,不如就在崖下等待。”
“不行,師兄你瞧不起人!”不等凌衝開口,呂元春就大聲抗議起來。
“不是瞧不起你,確實這崖道過於陡峭,常人無法攀登。也正是這樣,我師父才選擇這裡做居處。”
“沒事,我有工具,可隨你們登崖。”
凌衝亮出他的登山索,讓呂不求和呂伯通眼前一亮。
呂不求拿著索繩好奇不已:“這個好像挺好玩的,我老頭子都沒玩過,有沒有我的份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