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個組織是不是十分危險?”
“是很危險,他們是一夥瘋狂的極端分子,專門以平民為殺害對象。”
“怎麼還會有這樣的人?!”公主皺起蛾眉。
“天地昭昭,不配為人的,我就叫他永世不得為人!”
凌衝咬牙切齒,從嘴裡擠出這樣的話來。
在他生活的二十一世紀,作為特種兵,他見過太多超出人類底限的骯髒。
凌辱幼童,生噶器官,獻祭活人,生化實驗……
解救這些人的過程中,凌衝看到過各種殘忍血腥、慘不忍睹的現場。那種寒冰刺骨的剜心之痛,即使穿越到大夏,記憶都無法抹去。
那些人,已經不能稱之為人。是野獸,是魔鬼!
每每聞之,恨不得扒其皮、飲其血!
看到凌衝的恨意在眼中燃燒,長陽公主只覺身上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在金絲雀籠裡養尊處優長大的她,又如何能感受到早已見過世界最黑暗面的凌衝內心深處的憤恨!
公主克服自己心中的顫抖,把手輕輕覆在凌衝的手背上。
他的手,竟冰涼似鐵。
也許是感受到那雙柔荑的溫暖,凌衝恨意減消,思緒收了回來。
他抬眼看到公主如同一隻受了驚的小鹿,目光無助,卻對他擔憂更甚。
他平靜心情,衝著公主擠出一個笑容。
抽手覆在公主手上,握了握她:“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公主,飯好了!”嬙兒人未進門,聲先到。
待她進門,只看到兩隻手如光影般快速分開,迅速移動,回到各自主人身旁。
小丫頭兩眼滴溜溜直轉,望望長陽公主,又望望凌衝。
旋即假裝什麼都沒看到,強忍著笑,規規矩矩地衝著長陽公主做了個萬福:“公主,飯好了!”
“好,那就開飯吧。”長陽公主紅赧著臉道。
翡翠玉盤,滿桌珍饈,馥香襲人。
長陽公主朱唇微啟,細嚼慢嚥。
反觀凌衝,大口咀嚼,豪放而率真,毫無見外的拘謹之色。
公主心中欣喜,問道:“凌衝,你最愛吃什麼菜啊?”
凌衝嘴裡嚼著塞外的小肥羊,想了想道:“生蠔。”
“生蠔?那是海邊才有的吧?”
“正是。這次在青州,可是吃了不少!”
回憶起在青州吃的生蠔,可真是肥嫩鮮美!男人的發動機,真不是蓋的!
公主心中暗暗記下:他愛吃生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