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鈺“啊”的一聲吐出數口黑血,這黑血已經凝結成塊。
靈鈺吐完長舒了一口氣,又軟軟地躺下。
呂伯通安慰她:“公主這次吐完淤血,後面只需靜養幾日,就可下床活動自如了。”
靈鈺慘白的臉上擠出一絲微笑,衝他點點頭:“有勞呂大夫了。”
呂伯通搬來椅子,坐在靈鈺床前,問道:“公主這是犯了什麼錯?被鞭打如此之重?”
按說,這問題超出了一個大夫應該知道的範疇,但是呂伯通很想知道,是不是跟他們持有公主令牌逃出廣陽城有關,偏偏就想問個清楚。
靈鈺苦笑:“終要有個替死鬼而已。”
聽靈鈺這麼說,呂伯通更加篤定,靈鈺必定就是因為那塊令牌而受責罰。
大概是國師馬遠山派出勒格爾攻打滿城,先下毒再攻城,卻計劃敗露,落個一萬人馬全軍覆滅。這麼大的鍋,他一個人背不起,總需要拉個墊背的。
呂伯通看看左右,婢女們都退下各自去忙了,他從懷裡掏出公主令牌,問道:“公主可是因為這個受罰?”
靈鈺看到令牌,大驚:“你……你是……?”
呂伯通並未多說,只道:“我們確實是大夏人士,那日迫不得已,多虧有公主令牌,才得以離開廣陽城。”
“你……你不怕我叫人來抓了你去嗎?”
呂伯通臉上毫無懼色:“公主抓我做什麼呢?我只是一個能救公主的醫師而已。”
“你……”靈鈺被氣得又咳了兩聲。
呂伯通幫公主拍打後背,被靈鈺甩開他的手。
呂伯通並不惱,卻雙手作揖,對公主表示感謝:“不管怎樣,確實感謝公主,今日聽聞公主有難,我冒險進宮,也是為還公主這個人情。”
靈鈺冷冷說道:
“不必了,你當日從馬上救下我,那令牌是感謝你的。今日你又救我一命,他日我再還你人情。”
呂伯通知道靈鈺誤會了,以為當日是他救下的她。
但是誤會正好,剛好可以趁機問出馬遠山的情況。所以,他也並未解釋。
“公主如果有心,今日就可還我這人情。”
“呵,這麼著急嗎?”靈鈺一臉鄙夷。
剛才還說救我是還令牌的人情,我這客氣一下,你倒是蹬鼻子上臉了?
“嗯,有點著急。”呂伯通淡定地撣撣自己的長袍。
“說來聽聽,怎麼還你的人情?”
“我聽說,馬遠山殺了公主的駙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