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凌衝在集市上出風頭惹來的閻王爺!
呂不求和呂伯通都一臉鐵青瞪著凌衝。
凌衝表示自己很無辜,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樑上兄,我看你也是大夏人士?”凌衝沒有作答,反倒要探探來人的虛實。
“那你就別管了。我且問你,這個刀是你的嗎?”
樑上兄手裡拿著縉殊兒送給凌衝的孤鷹寶刀,在他眼前晃了晃。
凌衝心道:“這刀看來不是什麼好玩意,以後不能帶著了,淨給老子惹麻煩!”
“是,朋友送的,怎麼了?”
“你朋友是誰?”
“你管是誰呢,我問你,這刀怎麼了?”
“梟鷹門你聽說過沒有?”
“沒有,梟鷹門是什麼東西?”凌衝乾脆裝傻充愣,且聽聽樑上兄怎麼說。
“梟鷹門自詡智商、血統、能力、財富高於常人,認為只有他們才能帶來更好的世界。而普通百姓只是無用的螻蟻,白白消耗資源。
所以,他們對普通人和阻擋他們的人肆意屠戮。不僅毫無愧疚之心,反而認為是他們的功德!”
“那我這把刀,與梟鷹門有什麼關係呢?”凌衝見縫插針,問出自己困惑許久的問題。
“梟鷹門有四大宗門,道宗馬遠山,劍宗呂天求,藥宗王念先,秘宗鄒部行。每個宗門都有一個秘物作為身份識別。而你這把孤鷹寶刀,就是道宗的秘物。”
“什麼?!這是馬遠山的宗門秘物?那我不要了,樑上兄,送你了!”
聽到這把刀竟然是梟鷹門的秘物,凌衝對它十分厭惡。
雖然其刃鋒利如霜,但是和梟鷹門扯上關係,還是不要為好。
“所以,你們跟梟鷹門沒關係?”
“當然沒關係!我們是大大的好人!”呂伯通趕緊強調。
“但是……你們武功都不錯,看樣子也不是經商的。說!你們來北燕幹什麼來了?”
樑上兄拿著孤鷹寶刀在凌沖和呂伯通的臉蛋上輕輕地抹來抹去。
呂伯通眉頭緊蹙。
“實不相瞞,”
凌衝看這樑上兄像是大夏人士,憎恨梟鷹派,那必是俠義之士,不妨對他說實話。
“我們確實是大夏人士。”
“在下是大夏車騎將軍凌衝。”
“凌衝?你是凌達之子凌衝?”
“正是。樑上兄認識家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