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200個俯臥撐。
“撲通!”10個俯臥撐後,凌衝就胳膊一軟,趴在了地上。
WK,這個弱雞!做10個就沒勁了!
凌衝一邊暗罵,一邊用自己強大的意志力,控制著痠痛而又軟弱的身體,搖搖晃晃強撐著又做了10個。終於體力不支,趴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兒。
正這時,聽得身旁樹上傳來笑聲。
“哈哈哈哈,凌衝,這是練的啃泥神功嗎?”
WK,窘態被誰看到了?
凌衝循聲望去,一人身材高大,手長腿長,十分健壯,悠然坐在樹上看熱鬧。
不是賀非又是誰!
“賀非?”
賀非在樹上換了個姿勢。“凌大將軍,這學藝貌似不精啊!”
Shit!凌衝想起剛才趴在地上的樣子,實在有點丟人!
老子一定得勤加練習,改日得把面子掙回來!
“咳咳,這是新學的,還沒練熟,還沒練熟……”凌衝裝作咳嗽,掩飾自己的窘態。
不對,我跟你解釋這幹啥?
凌衝反應過來,立馬改為厲聲質問:“賀非!你好大膽,竟敢綁架皇上!”
此刻,他明顯在以聲壯膽,裝腔作勢……
他有自知之明,如果以二十一世紀凌衝的身手抓賀非,那必然是手到擒來;可是以當前凌衝的這副小身板,相比身懷輕鬆上樹、且不被他發現之身手的賀非,還有不少差距。
因此,此刻也只能狐假虎威,用正義凜然的口頭討伐來壓制對方。
“哈哈,什麼皇上?真正的皇上,在你眼前,你還不認識?”對方半是認真半是戲謔。
“我呸!真是恬不知恥!”
“哈!我恬不知恥?恬不知恥的是賀煜,以及他爺爺賀震方!”賀非聽凌衝竟然說他恬不知恥,大怒起來:
“我皇祖父傳位給賀震方,說好等我束髮之年,便把皇位還將給我,賀震方卻言而無信!誣陷我母子,奪我封號,將我和母后降為賤民。你可知我這些年是如何生活的!”
賀非厲聲質問,彷彿對面不是凌衝,而是賀煜,要將他幾十年積攢的憤懣一吐而快!
凌衝此時也不好作答,根據記憶系統掌握的信息,確實如賀非所說,賀煜未遵循賀震方對賀震元的許諾,在束髮之年將皇位還給賀非。
但是皇家的是是非非,豈是凌衝這個閒散的三品將官能左右的?
凌衝能做的,只是效忠於當今聖上而已,無論這個聖上到底是誰。
見凌衝不作答,賀非也平緩了一下情緒,又道:
“算了,不跟你說這些了,你還小,還不懂。”
賀非接著道:“凌衝,我且問你,你爹孃死前可有留什麼東西給你?”
此時,賀非語氣平緩,不像是兩個陣營的人,倒像是很親近的人在交談。
什麼東西?
凌衝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