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親筆書信敘舊,凌衝還把姚銘送他的鎏金珊瑚和鳳凰珍珠送給了詩齡公主。
大概沒有女人不喜歡珠寶吧,凌衝料到這些寶物,應該能助力不少。
果然,很快詩齡公主就回信說,北滄王已同意凌衝一行借道,詩齡公主也十分想念家鄉故人,希望他能儘快到達北滄一見。
有了詩齡公主的回信,凌衝就放心了,要求兵士加速行駛,還要預留兩天在北滄與詩齡公主敘舊的時間。
這日,到了北滄邊境,凌衝遞上長公主差人送來的通關令,順利帶著兵士進入北滄。
凌衝把大股部隊留在北滄都城外的郊區休息,只帶幾個貼身下人去拜見長公主。
詩齡公主已經三十餘歲,眼角有了一點風霜,但仍然美豔動人。玄黃美玉金簪閃爍生輝,眉眼細淡溫順,薄唇清淺,可見在北滄國生活的不錯,沒有什麼煩心事。
凌衝拜見了詩齡公主,公主上前扶起他,牽起他的手。
在公主看來,凌衝還是當年的小孩子、小弟弟,毫無避諱之心。
凌衝卻心裡撲通直跳,被如此美豔的婦人牽手,感受其手中細膩柔嫩的膚感,難免不會動心。
詩齡公主拉著凌衝坐到她身邊的椅榻上,細問宮中之事,凌衝一一道來。
詩齡公主聽聞四皇子在濟州生活困苦,不禁心酸,說道:“唉,如果不是你外公得罪了皇上,國泰也不至於落魄至此。”
外公?四皇子賀國泰不是被皇后和太子排擠到濟州的嗎?又關外公什麼事?
凌衝問道:“我外公是如何得罪皇上的?”
公主似是而非地答道:“太久遠了,我也記不清了。”
看公主不想說太多,凌衝也未做勉強。
詩齡公主又問到長陽公主,“羽瑤現在也長大了吧?”
聽到長陽公主的名字,凌衝心神一蕩,腦海中閃現出長陽公主忽閃明亮的眼睛和霞光盪漾的笑渦。
“凌衝?”
“啊?”
被詩齡公主拉回現實,凌衝不知怎樣應答,只簡單應和了一聲:“是。”
“羽瑤已經滿了十六了吧?應該也快嫁人了。”
嫁人?凌衝心裡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