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呀,就是在跟我聊天啊,她非常肯定地說,她的四個兒子和兩個女兒不可能去調戲那兩個女孩子,一定是想搭訕,但兩個女孩子自命清高,先動手打他們的。”
“後來,又有幾個人過來聊天,其中有一個人說,聽說你去醫院探望病人了,就是被你兒子他們打傷的那幾個人。還說你還在醫院裡說過你和鍾春歸的老婆有染,什麼被她逼得上床,還不敢不從,還被她要了不少錢。你老婆聽了之後,臉色大變。搖搖晃晃地就回家了,然後就跳樓了。”那個鄰居如實說道。
“啊,不可能啊,我當時只跟那兩個受傷的人和那對年輕男女說了,其他人怎麼會知道?”陳剛標本能地應了一句。
“不知道,反正在那聊天時說這個話的人,我們也不認識,他說完就走了。對了,他可能不認識你老婆,不知道她就是打人那幾個畜生的媽媽,所以就在那裡說陳家四虎太可惡了,把人打成這樣,太慘了,還說陳剛標也是打人兇手的父親去醫院道歉了,還對傷者的朋友說他曾經和鍾春歸的老婆搞在一起幾年,直到她老公從天水縣開廠回來才沒有再來往。”那個鄰居詳細說道。
“我的天呀,怎麼會這樣!”陳剛標長嘆了一聲。
自己和鍾春歸老婆的事情,他一直都是瞞著老婆的,老婆應該是不知道,要不以前就會吵鬧了。
可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有人說給她聽呢,而且她又為什麼會如此相信,質問都沒有,顯然是什麼解釋都不想聽,直接就去跳樓輕生。
難道一切都是天意,是自己害了鍾春歸家所得到的報應?
真應了那個年輕人說的話,唉,也應了自己朋友剛才說的話。
在目睹殯儀館的人把他老婆的屍體收走之後,精神恍惚的陳剛標趕緊來到了樓頂上。
思考再三,他做出了決定,不管真假都要暫時相信那個年輕人所說的話。
為了自己家裡著想,陳剛標趕緊來到了樓頂上,從裡面伸手把那個銅鏡取出來,然後狠狠地往外面扔下去。
既然這個銅鏡有可能反作用於自己家裡,當然是要把它砸碎,希望碎碎(歲歲)平安。
之後他又趕緊衝下樓去查看結果。
當看見銅鏡還好好地躺在那裡時,他想到,不行,一定要把這個銅鏡砸掉,看看能不能把裡面的詛咒給破壞掉,於是他馬上打電話叫來了兩個銅匠,“你們兩個給我去把這個銅鏡融化掉,然後銅水給倒進河水裡面去,不要留下一絲痕跡。”
“是!”那兩個人銅匠馬上把那個銅鏡拿走了。
看著他們把銅鏡拿走了,陳剛標卻似乎有一些恍惚,迷迷糊糊之中彷彿看見鍾春歸家那些死去的人正在一個個地朝自己走過來,面目猙獰,臉上都是血,在朝自己招手,在喊著,“還我命來,還我命來。”
“撲通!”急火攻心的他再一次倒在地上,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