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最後面，牌子上清清楚楚地寫道：“各級領導座位！”
楊令業和汪明也先來了一步，汪明看見領導座位後，有一些驚愕地說道：“楊老，這位置怎麼這麼安排呢？吳凡他們沒有官場經驗，但是趙局有呀，從來當官的要麼坐在主席臺的位置上，要麼坐前幾排，怎麼排到最後來了，這會讓那些領導生氣的呀！”
“不，不！”楊令業卻擺了擺手道，“哈哈，可以這樣說吧，你好歹也是一個局長，雖然廉潔正直，對屬下還好，對百姓也沒有太多的官架子，但是官本位思想還是難免有的。其實吧，當官的是什麼？名義上是人民的公僕，就是為人民服務的呀，所以人民自然比他們更加重要，自然應該人民坐在前面，站在中心呀。哪有當官的把自己做中心，讓百姓轉著自己轉的！”
“啊！”汪明愣了一下，然後說道，“吳凡這個人真得厲害呀，連思想都與常人不同，真正的一心為民呀，他有沒有跟你協商過？”
“沒有協商，他只是通知我。而我在聽了之後更加得賞識他，這是一個真正為百姓的好人呀，他以後成就大業時，就是百姓真正幸福的時候。而且你知道吧，他還不給我安排位置呢，讓我和他爸他們站在外圍看看而已！”楊令業依然非常開心地說道。
“天呀，你現在雖然退休了，可是哪怕在省相關部門，也是坐第二的位置的人呀，他竟然不給你安排，這個吳凡，我是真正的佩服他，一個農民孩子，連大學都還沒有上，卻有如此宏偉的格局，奇人呀！”
楊令業點了點頭，顯然非常欣賞汪明的這個說法。
然後他補充道：“其實呀，汪明，有一件事情不知道你發現沒有，其實在上世紀剛解放的那幾十年裡，當官的還是坐旁邊的，你看最大的領袖和人家拍照時，他都是坐在旁邊，而讓別的老一點的人或者老師工人農民什麼的坐在中間的。就是從近幾十年來，才形成了當官的必定在中間，要被其他人圍著轉的怪現象。吳凡這個不是體制內的人能做一些改變，或許以後還能讓官場也相應改變呢！“
“那就好，但是！”汪明還是略有一些擔心地說道，“眾從皆醉而吳凡一人獨醒，舉世渾濁卻他一個獨清，會不會成為另類而格格不入，甚至受到別人的暗中打擊呢？”
“你放心吧，如果是在單位裡，只有一個人廉潔，確實會顯得格格不入，很容易遭到別人的排擠，甚至不得不黯然出局，嚴重的還會落入對方的陷阱而毀了終身。但是有一句話說得好，那就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凡是能接觸吳凡的人，也必然是有著善心和正義感的人，斷然不會為了這事而和他過不去的！”楊令業卻非常自信地擺了擺手。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希望吳凡能開創一個嶄新的局面！”汪明露出了由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