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有一個解釋,是有人特意把包裝帶走了,為什麼要這樣做?極有可能就是掩飾它的罪證,就像有一些人強間之後要把所有的東西都帶走,那麼很有可能就是那個禿頂男人乾的。”
“加上我給任姐的把脈,也能確定她是中毒才暈過去的。這一切綜合起來,肯定就是指向了那個禿頂男人下毒,所以我才這樣分析,然後這樣跟他說的,他因為做賊心虛,被我說中了,就以為真的是任姐醒過來了說的,所以把他矇騙了,不得不交待一切。”
“……”
“原來是這樣啊,吳凡,你真厲害,又替我們警方破了一個大案,當時我那幾個同事都沒想到這會是一個刑事案件,還以為真的是那個任姐喝醉了酒,酒精中毒呢。”楊如柳聽了之後,兩眼放光地說道。
“哈哈,這個也是陰差陽錯吧,我也是無意間碰巧聞到了竹竿的味道和任姐身上巧克力的味道,所以才能猜出這件事情。”
“反正我是打心眼裡佩服你,吳凡,以後我們警方再有懸而不絕的案子都找你出馬啊,你這狗鼻子挺靈敏的,比我們的警犬厲害多了。”楊如柳在吳凡手臂上拍了一下笑道。
“哈哈,可以,警民合作這點我懂的,何況你還是我姐呢,以後有任何的事情隨時吩咐就是了!”吳凡也笑了笑。
“行,那你和冰冰去忙吧,我去看一下受害人!”楊如柳指了指桃源醫院的搶救室。
“何苦啊,你說那個禿頂男人那麼有錢,結果為了女人把自己搞得身敗名裂,而且這次判刑肯定也不會很輕,這一輩子就這樣完了,毀在了不正當的愛色手上。”在回公司的路上,範水冰搖頭嘆息道。
“是啊,我懷疑他的精神可能有一點問題,屬於那種偏執狂,就是為了達到一件事、一個目的,可以非常固執,鍥而不捨,也可以說是頑固不化。”
“是,現在這個社會上這種人還是很多的,就是鑽牛角尖鑽到一個地方就出不來了,不碰南牆不死心的那一種,這種人其實好可怕的,碰到這樣的人真是倒黴啊。”
“是,還好任姐雖然經歷了這種生死的危機,但是總算擺脫他,徹底的擺脫了他,相信他就算不判死刑,至少也在監獄呆上十幾年吧,下毒謀殺,這可都不是輕的罪名啊。”
“也好,一了百了吧,以後任姐就可以放心的在我們桃源村住下去了。”
“嗯,對,那就這樣吧,冰冰姐,我就先回四合院去了,成立桃源影業公司的事情,等那個任姐休息好恢復了之後,我們再說吧。”
“行,一切聽你的!”範水冰笑了笑,一臉柔情地朝吳凡揮了揮手。
“爸爸,爸爸回來了,我們的爸爸回來了!”吳凡回到四合院時,恰好碰見兒子和兩個小夥子在玩,三個孩子看見他時,都非常興奮,一邊用吐詞不清的聲音喊著,一邊一起搖搖晃晃地朝他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