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西邊的小股警戒部隊已經意識到情況不對勁,可是在南邊和北邊負責圍堵的部隊卻還在朝著李宇堂所部擠壓。
如今復州全線反擊,各部兵馬需要及時的收攏後撤。
所以這些傳令兵也都是肩負著重任。
“刷!”
當左騎軍的傳令兵們在策馬疾馳,奮力抽打馬匹的時候。
突然鄉間小道上幾條絆馬索騰空而起。
面對突然的變故,策馬疾馳的傳令兵壓根就來不及反應。
戰馬被絆倒發出了痛苦的嘶鳴聲,馬背上的騎兵猝不及防,也在慣性的力量下,向前拋飛了出去。
“啊!”
傳令兵先後被拋飛出去,他們重重地滾翻在大野地裡,發出了撲通的聲音。
“嘶!”
渾身劇烈的疼痛讓他們感覺整個骨頭都散架了一樣。
一名傳令兵轉頭掃了一眼,只見他們的馬匹正在掙扎著爬起,幾條絆馬索格外的顯眼。
“有埋伏!”
這傳令兵吼了一嗓子後,伸手就要去拔刀。
“噗噗噗!”
他的刀還沒拔出來,幾支箭矢就宛如毒蛇一般攢射而出,穿透了這傳令兵的身軀。
這名傳令兵低頭望著穿透身軀的箭矢,身軀晃了晃,癱軟倒地。
這些傳令兵為了減輕負重,提高速度,他們都穿著輕便的衣衫。
可是如今面對躲避在暗處的敵人襲擊,沒有甲冑的防護,讓他們成為了被屠戮的對象。
另外的幾名傳令兵見狀,當即貓著腰,試圖逃離此處。
箭矢的呼嘯聲不斷,傳令兵先後被射殺當場。
最後一名傳令兵被幾名冒出來的復州軍斥候圍住,抵擋了不到三個會和,就被格殺當場。
“大人,沒有活口!”
他們很快就處理了這幾名左騎軍的傳令兵。
“沒有就算了,將屍體拖草叢裡去藏起來!”
“清理掉痕跡!”
復州軍的斥候隊哨官掃了一眼周圍,發現沒有漏網之魚後,這才下達了清理現場的命令。
他們快速地處理了現場,將屍體藏匿好,他們帶著戰利品迅速離開了這裡,這裡又恢復了平靜,彷彿一切都沒發生過一般。
戰場上的情況格外複雜,雙方的斥候隊、哨騎活躍在整個戰場上,他們彼此的滲透,刺探消息。
復州軍這一次是有備而來,為此格外增派了許多斥候隊,為的就是切斷左騎軍各部的聯絡,為他們的取勝奠定基礎。
復州軍的斥候隊在滲透刺殺左騎軍的傳令兵、哨騎、斥候隊,左騎軍斥候隊同樣在做同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