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讓他們在大火中痛苦的掙扎,不如給他們一個痛快。
還活著的驃騎軍軍士彼此的對視了一眼,從肩頭摘下了長弓,張弓搭箭,對準了在大火裡掙扎的同伴。
“啊!”
“救我......”
深陷火海的驃騎軍軍士還在奮力地掙扎,他們在呼喊。
“噗噗噗!”
一支支羽箭攢射出去,沒入了他們的身軀,他們的呼喊聲弱了下去,演變成了一團團燃燒的火焰,皮膚滋滋地冒著熱油。
“走!”
看到沒了聲息的手底下軍士,嶽定山收拾了自己目光,旋即頭也不回地朝著北門而去。
倖存的驃騎軍軍士們一個個沉默不語地跟在後邊,心裡五味陳雜。
畢竟是熟悉的同伴,眨眼間的功夫就被大火吞噬死在了他們的面前,極大的打擊了他們的士氣。
嶽定山他們穿街過巷,很快鑽出了一條街區,抵達了北門附近。
可是北門附近已經聚集了大量欲要出城的百姓,密密麻麻的百姓爭先恐後的擁擠在一起,讓這裡擠得是水洩不通。
驃騎軍佔領了臨川城後,派兵把守了各處城門,不允許百姓進出。
導致大量的百姓直接被堵在了城內,惶惶不可終日。
現在臨川城已經被攻破,顧一舟率領的驃騎軍自顧不暇,已經從北門撤離了。
城內火起,加之又沒有驃騎軍的阻攔,百姓們拖家帶口,想要趁著混亂逃出城去。
這就導致了城門口和西門那邊一樣,陷入了混亂和極度的擁擠。
嶽定山他們負責縱火,所以落在了後邊,如今被密密麻麻的百姓給堵在了城內。
倘若是不能儘快出城的話,他們要麼被燒死在城內,要麼屆時淪為巡防軍或者左騎軍的俘虜。
“殺出去!”
嶽定山掃了一眼喧囂擁擠的城門,猛地抽出了自己腰間的長刀。
嶽定山麾下的那些驃騎軍軍士見狀,也知道他們只有殺出一條血路,方能跑出去了。
他們齊刷刷地亮出了長刀,大步地朝著擁擠在城門的百姓走去。
嶽定山這位頂盔披甲的軍法巡察使雙眸裡滿是冷酷色。
“滾開!”
他長刀劈砍,一名擋在了他前邊的男人後背被砍了一條血口子,慘叫著倒下了。
“殺啊!”
驃騎軍的這些軍士都滿臉兇光,對著擋住他們道路的無論男女老幼,直接揮刀劈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