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校尉徐敬等人幾乎是條件反射般地抽出了馬鞍旁邊的鋒利馬刀。
“走!”
看到這裡竟然有埋伏。
雖然不知道對方的身份,可徐敬想都沒想,當即調轉馬頭欲要調轉馬頭離開這裡。
“徐敬,我是四方閣青衣使鄭天成!”
“乖乖的下馬束手就擒,否則我們就放箭了!”
這個時候,青衣使鄭天成也站在樹林旁的一處土坡上厲聲大喊。
徐敬看竟然是四方閣的人伏擊他們,直接沒有理會,雙腿踢打馬腹,要離開。
四方閣那可是直接聽命於節度使江萬城的軍情機構。
他們現在埋伏自己,那肯定是抓到了什麼把柄,不然的話他們沒這個膽子。
要是落在他們的手裡,那肯定討不了好。
所以徐敬他們非但沒有停下,反而是一個個揮舞著馬鞭,欲要快速的離開。
青衣使鄭天成看著徐敬他們不聽自己的喊話,反而是策馬逃離,當即臉上閃過了兇光。
“放箭,將混入左騎軍的賊人都給我射殺了!”
青衣使鄭天成急聲下令。
已經張弓搭箭的埋伏人員紛紛地鬆開了弓弦和扣動了扳機。
“咻咻咻!”
一支支羽箭從幾個方向朝著校尉徐敬他們攢射而去。
聽到羽箭的呼嘯聲,校尉徐敬的心裡現在一片雜亂。
他不知道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四方閣的人竟然在這裡提前設下了埋伏,要伏殺自己。
他儘可能的將身軀伏在馬背上,嗖嗖的羽箭不斷從他的頭頂掠過。
“噗哧!”
“啊!”
強勁的羽箭扎進了騎兵的身軀,騎兵慘叫一聲,從馬背上滾落,當即了一片嚴懲。
“撲通!”
“撲通!”
“......”
面對四方閣的強弓勁弩的射擊,徐敬身邊的騎兵不斷有人慘叫著落馬。
有騎兵摘下了肩頭的手弩,試圖還擊。
可剛射殺一名站在林子旁的一名四方閣弓手,他馬上就被好幾支羽箭射中,滿臉痛苦地滾落馬下。
“狗蛋,狗蛋!”
校尉徐敬看到自己的親衛狗蛋被射落馬下,他急勒住了馬匹欲要回去將他拽起來。
“噗噗噗!”
可還沒等他轉身,又有幾支羽箭攢射而來,這一次射中的是徐敬坐下的馬匹。
馬匹中箭,發出了痛苦的嘶鳴聲。
馬背上的徐敬還沒做出反應,吃痛的馬匹就狂奔起來,將徐敬給甩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