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孩兒回來了!”
楊二郎身穿著一身精良的鎖子甲,身披戰袍,看起來威風凜凜。
他走到老婦人的跟前,撲通地就跪了下來,重重地磕了幾個響頭。
老婦人忙拉住了楊二郎的手,細細地端詳他的面容。
他看到這位威風凜凜的小將軍,竟然真的是他的兒子。
“兒郎,真的是你嗎?”
老婦人那滿是老繭的大手撫摸著楊二郎的面龐,聲音有些顫抖。
前幾日聽聞左騎軍和復州軍殺得天昏地暗,不少左騎軍的將士陣亡。
楊家這幾日都是提心吊膽的,生怕縣裡報喪的捕快過來。
要知道,他們家本來就僅剩下一個男丁了。
這要是再沒了楊二郎,那這個家就真的垮了。
“娘,是我!”
“我沒死,我活著回來了!”
楊二郎抓著老孃的手,神情激動。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你傷著沒有?”
“我有甲冑護著,沒傷著。”
“那就好,那就好。”
“我還以為你回不來了......”
老婦人抱著自己的兒子,淚水橫流。
周翠兒看著自己的小叔回來了,也偷偷地抹眼淚。
她本來就被說是喪門星了,這小叔要是再有一個好歹,她就真的沒發法活了。
她這些日子可一直在默默地求菩薩保佑他平安歸來呢。
“娘,別哭,孩兒這不是回來了嘛。”
楊二郎擦拭著老婦人的眼淚,自己卻也鼻子發酸,掉下眼淚來。
“大娘,你養了一個好兒子啊。”
張雲川在一旁開口說:“楊二郎作戰勇猛,這一次立下了大功勞。”
“今日我特意地送他回來,就是告訴你這個好消息。”
張雲川對跟在身後的參軍王承安吩咐說:“將牌匾取來。”
參軍王承安向後邊招招手,兩名親衛軍士就抬著覆蓋著紅布的牌匾走到了跟前。
張雲川掀開了牌匾,這是一塊製作精良的牌匾。
牌匾上寫著幾個大字:左騎軍功臣
在牌匾的背後,則是刻著一行小字,寫了楊二郎具體的功勞。
牌匾是張雲川讓陳州知州趙立斌趕製出來的,專門為了表彰有功將士的。
“楊二郎在這一次迎戰復州敵軍的戰事中,第一仗陣斬五名敵軍,第二長陣斬三名敵軍,抓住俘虜十五人。”
當老婦人聽到自己兒子這麼厲害的時候,滿臉的不可置信。
“張老大人,這,這該不會搞錯了吧,我兒這麼厲害?”
張雲川哈哈笑著說:“這都是我們考功司細細核查過的,不會有錯!”
楊二郎此刻也滿臉的驕傲色。
這一次迎戰復州軍,他是豁出命去廝殺的。
他想出人頭地,想要他們楊家這個外姓在周家村不被人欺負。
所以他每一戰都格外地勇猛,他覺得自己縱使是死在戰場上,家裡也能得到一筆豐厚的撫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