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騰是很敬佩張雲川的,所以他希望這一支軍隊能對標張雲川麾下的軍隊。
“一支軍隊光有衝鋒陷陣的猛將可不行,還得需要一些會動腦子的人!”
宋騰對張辰叮囑說:“我兼任大都督,很多事兒可能顧不過來。”
“所以以後神威軍的尋常事務,都暫時由你這個校尉負責。”
“你要按照我制定的規矩,嚴格的落實下去。”
“同時要從軍中選出一批忠誠可靠、學習能力強的人,逐步的用他們替換掉蕩寇軍派來的那些軍官。”
“......”
這是宋騰第一次領兵,他對這一支軍隊是寄予厚望的。
這不僅僅是他以後在光州節度府立足的資本。
同時也是自己推動光州節度府內部各項弊病清理的一個強大後盾。
這手裡沒兵,那些軍頭就不會聽自己的,縱使自己是指定的接班人。
所以,將這一支軍隊打造成為精銳強軍,是他的當務之急。
當然,他以前沒有帶過兵打過仗,他現在只能照葫蘆畫瓢,一切參考張雲川的左騎軍。
宋騰正在給自己的心腹張辰交代神威軍組建的一系列事宜的時候。
一名衛兵出現在了帳篷門口。
“大公子,糧商何玉達求見。”
宋騰聽到衛兵的稟報後,當即結束了和張辰的談話。
“他現在在何處?”
“在兵營門口。”
“立即請他進來!”
“是!”
衛兵領命而去。
何玉達是宋騰派去東南節度府的,為的就是對水寇襲擊陳州的事兒做出解釋,彌補雙方關係的。
如今東南節度府切斷了所有物資的運輸通道,封鎖了邊界地區。
搞得他們光州節度府如今的物資嚴重緊缺,各種搶掠事件與日俱增。
宋騰現在的心裡是很著急的,迫切的希望解決這個問題。
何玉達回來了,他迫切的想知曉東南節度府,特別是左騎軍張大郎的態度。
片刻後,宋騰在自己的帳篷內接見了一路急行趕回來的糧商何玉達。
“情況如何?”
“他們那邊怎麼說?”
“可見到了左騎軍大都督張大郎?”
何玉達剛坐下,宋騰就迫不及待地詢問了起來。
何玉達喘了一口氣,拱了拱手愧疚地說:“大公子,這次我對不住您,沒有辦好差事。”
聽到何玉達這麼說,宋騰的心裡一個咯噔。
好在他早已經有了心裡準備,知曉這個事兒不是那麼容易斡旋的。
畢竟他們光州這邊派人假扮水寇四處搶掠,人家不生氣才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