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沒有了官府的身份,那他們的家族也會逐步的衰敗,也守不住那麼大的家業。
再說了。
他們覺得他們是有功勞的人。
要不是他們主動的歸附,那蒲江府現在還指不定跟誰姓呢!
張大將軍現在直接要將他們所有人撤職,未免也太不近人情了。
他們的確是對上面的一些命令在拖延。
可那也情有可原。
那是因為大將軍府制定的這些東西,損害了他們的利益。
大將軍不重新地慎重考慮他們的利益也就罷了,竟然還要直接免他們的職。
實在是太沒有將他們當回事兒了。
相對於吵吵嚷嚷的一眾官員而言,知府呂明遠拳頭捏地吱嘎響,面色陰沉,一言不發。
他的大腦在飛速地轉動著。
很顯然,自己明拖暗頂的事兒已經激怒了這位張大將軍。
張大將軍已經沒有耐心再等待了。
所以他直接派出了鄭忠過來,要免他們的職。
可是自己當了這麼多年的蒲江府知府,說撤就撤了?
他張大郎算什麼東西!
鄭忠望著這些氣急敗壞的官員們,似笑非笑。
這些人有的一把年紀走路都需要人攙著了,有的大腹便便,肥的宛如一頭豬。
僅有的幾個長得還行的,那也都是紈絝的二代。
相對於大將軍府各個衙門大多數都是一些年輕精幹的官員而言。
這蒲江府上上下下,宛如養老院一般。
指望這幫半截身子都埋進土裡的人推行革新,先不說他們願不願意,就這身子骨和精力都不行。
況且他們在蒲江府的利益太大了。
大多數的土地都是被他們以及他們的家族所把持著。
指望著他們自己革新自己,那不是扯淡嘛。
先前大將軍覺得蒲江府的官員們覺悟高。
既然能夠主動歸附,那革新應該也能推行下去。
可是等了半天才發現,這一幫人只不過是見風使舵的牆頭草而已。
一旦觸及到他們的核心利益,他們才沒有那麼高的覺悟呢。
對於這些革新路上的攔路虎,大將軍府必須要將他們挪開。
這要是不挪開,那蒲江府的革新永遠推行不下去,那蒲江府的百姓則是永遠沒有出頭之日。
“諸位,我今日來是宣讀大將軍的手令。”
鄭忠敲了敲桌子,提醒眾人道:“我不是來和你們討價還價的,我是來通知你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