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中是多少利潤?”
“私鹽就更不用說了。”
“我們要是能弄到兵器和私鹽,拿回臥牛山販賣,就我們能賺得盆滿缽滿。”
周堯聽到這裡,心裡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以往是一個公子哥而已,衣食無憂,壓根就沒接觸過這些東西。
如今張雲川一說,他才意識到。
相對於在臥牛山攔路收過路費而言,私鹽兵器等生意要是做起來的話,那足以讓他們的身家暴漲。
想到私鹽兵器生意的暴利,周堯的面色也變得陰晴不定起來。
這私鹽兵器生意暴利倒是暴利,可卻是犯忌諱的。
這要是被抓住,可是會掉腦袋的。
“好,你們黑旗會現在可以隨便折騰,我們衙門甚至可以幫你們掃平一些小幫派。”
周堯盯著張雲川道:“只不過到時候要是私鹽和兵器生意做起來了,我要三成。”
張雲川面露為難色。
“周大哥,你看啊,這私鹽兵器生意要是真的做起來的話,這路途上的關卡,山頭要打點吧?”
“咱們巡防軍上邊的周參將他們得孝敬吧?”
“葉大哥那邊總不能給少了。”
“還有啊,這手底下的弟兄冒著掉腦袋的風險去販賣,總不能虧待了他們。”
張雲川看著周堯道:“周大哥,以我們兩人的關係,別說是三成了,你就算是要五成的利潤,那我其實心裡也是願意的。”
“可是你也瞧見了,不是我不想給,而是實在是給不了那麼多啊。”
“要是真的給你三成的話,那別的地兒肯定就要少給。”
張雲川舉例說:“沿途的那個山頭給少了,他們要是搗亂劫貨的話,那咱們就沒有私鹽兵器可以販賣,那到時候別說三成了,咱們一分銀子都拿不到,你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周堯看到為難的張雲川,決定退讓一步。
“我爹是臨川府同知,我是泗水縣縣令。”
周堯開口道:“要是沒有我們點頭,你在臥牛山也賣不了私鹽和兵器。”
“誰知道你是販兵器還是拿去造反啊?”
“要是惹我們不高興了,你狗日的小心腦袋搬家!”
“大哥,你可是我的親大哥,你不能這麼做吧?”張雲川可憐兮兮的說。
“看在你喊我大哥的份上,我要兩成的收益。”
周堯用手指戳了戳張雲川的胸膛說:“你可不能再討價還價了,再說就沒意思了。”
“行,兩成就兩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