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遼州軍軍士雖然站在胸牆的後邊,可迎面而來的強大壓力,還是讓他們感覺到要窒息一般。
“放箭,放箭!”
“別讓他們靠近!”
遼州軍的兵營還沒修築好,他們如今剛進駐幾天,只有一個臨時的簡陋兵營。
兵營外僅僅挖了兩條壕溝,修築了一道胸牆而已,防禦設施並不完備。
這樣的簡陋設施,面對大規模騎兵的進攻,實在是有些強人所難了。
“咻咻咻!”
“咻咻咻!”
“咻咻咻!”
遼州軍的弓手放箭了,幾乎是在同一時間,馬背上的光州輕騎兵也張弓搭箭,對臨時營地拋射箭矢。
“噗噗!”
“啊!”
在箭矢打打擊下,衝在前邊的光州輕騎兵人仰馬翻,不斷有人墜馬,旋即被洶湧而來的騎兵淹沒。
鋪天蓋地的箭矢也落在了遼州軍臨時營地,不斷有遼州軍中箭倒地。
光州軍輕騎兵並沒有直接衝擊營地,他們第一梯隊的騎兵約有兩三千人。
他們衝到營地邊緣後,一邊拋射箭矢,一邊策馬繞著營地疾馳。
一時間,整個營地周圍都是策馬疾馳的光州輕騎兵,箭矢從不同的方向拋射進入遼州軍營地。
這給營地內的遼州軍以極大的錯覺,那就是他們陷入了包圍,到處都是敵人。
當第一梯隊的輕騎兵圍繞著營地轉圈射箭的時候,第二批三千多騎兵也已經衝到跟前了。
“殺進去!”
只見一名校尉手裡的騎槍向前一揮舞,一馬當先衝向了壕溝。
“殺!”
光州輕騎兵們爆發出了山呼海嘯的吶喊聲,緊隨其後,匯聚成滾滾洪流,彷彿要將一切碾壓成齏粉。
那校尉弓馬嫻熟,他一邊策馬疾馳,一邊揮舞著手裡的騎槍,將一支支箭矢擋飛。
在戰馬的嘶鳴聲中,他連人帶馬躍過了壕溝,而後繼續向前衝鋒。
這位輕騎兵校尉的身後,一名名騎兵策馬躍過壕溝,跟著殺向臨時營地。
只不過還是不斷有騎兵馬失前蹄,摔進了壕溝裡,戰馬在悲鳴,騎兵被壕溝內的尖銳陷阱穿透了身軀。
一名名騎兵在策馬飛躍壕溝,不斷有人倒下,可他們前赴後繼,勢不可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