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州,臨漳縣。
城東的一座私塾外,一大早就聚集了許多衣衫襤褸,面黃肌瘦的的流民。
張雲川自從在隆興府那邊解救了一批流民女子,並且有意的宣傳自己將會護佑光州節度府逃過來的流民後。
現在各地的流民源源不斷地湧入到了海州境內,想要投奔他。
張雲川對這些投奔而來的流民那是來者不拒。
他積極派人對他們進行安置,同時採取以工代賑的方式,利用大量的人力,以改善海州的道路橋樑等基礎設施。
節度府知曉了大量流民湧入海州後,也並未阻止。
當初張雲川也是給節度使寫了奏報的。
與其讓這些流民流散在各州縣,落草為寇,不如集中到一個地方進行有效的管束。
一旦他們要是作亂的話,集中在一起,也好鎮壓。
而不像現在這般,流散各處,一旦作亂,讓官兵疲於奔命。
從光州節度府逃過來的流民中,不乏一些讀書人。
張雲川特意的張貼了佈告,決定在海州擢拔一批有才幹的人,有識之士皆可報名,擇優錄取。
張雲川沒有像東南節度府那般採取的推舉制。
而是決定恢復大周朝廷採取考試選拔人才的法子。
今日是考試的日子,所以許多流民中的有識之士以及看熱鬧的人,都湧到了私塾外。
因為張都督選拔人才的考試,就是在這一座私塾內舉行。
考試還沒開始,私塾外的街巷就擠滿了人,既有流民,也有海州當地的讀書人。
“別擠,別擠!”
“一個個排隊進去!”
私塾的門口,持刀配甲的軍士在厲聲的呵斥著,阻止往前擁擠的人。
對於許多人而言,這是一個改變命運的機會。
所以但凡識文斷字的人,都不願意被拒之門外。
雖然軍士在呵斥,可他們依然在往前湧,擔心自己無法進入考試。
“他孃的!”
“耳朵聾啦!”
“誰要是再往前擠,那就不用進去了!”
面對亂糟糟的場面,維持秩序的軍士額頭冒汗,憤怒地咆哮了起來。
蕭正明費了好大的力氣,這才得以進入私塾內部。
楊青掃了一眼東張西望的蕭正明,提醒道:“自己尋一個位子坐下!”
“不要東張西望了。”
“哎!”
蕭正明點了點頭,旋即尋了一個位子坐下了。
在外邊的院子裡,不少軍士正在忙碌著搬運桌椅板凳,添加座位。
畢竟這一次湧來考試的人太多了,以至於他們各方面準備有些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