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千騎兵就在他們觀戰的這個土坡後邊休整,拱衛著江永陽一行人的安全。
現在看到叛軍敗退,江永陽擔心放虎歸山,所以決定派出自己的騎兵部隊出擊。
“是!”
參將周松亭當即領命就要去率兵攔截叛軍。
“等一等!”
待周松亭走了十多步後,江永陽又叫住了他。
“大公子,還有何吩咐?”
周松亭停下了腳步,轉身詢問。
“記住,務必要將叛將顧一舟的首級拿回來!”江永陽叮囑道。
這一仗前幾天是右騎軍在打,現在又是巡防軍在打。
他們鎮南軍幾乎沒有參戰。
他雖然是最高的一個指揮官,可這要是沒有半點功勞的話,難以服眾。
江永陽叮囑參將周松亭,就是希望他現在去摘桃子的時候,一定要盯著顧一舟,這才是重點。
只要他們鎮南軍活捉或者斬殺了顧一舟,那這一次的戰鬥,他們鎮南軍也能分一大部分的功勞。
“末將明白!”
參將周松亭很清楚,現在大公子派自己去攔截潰逃的叛軍,那就是摘桃子的。
大公子叮囑自己,那是擔心自己放跑了顧一舟,惹人非議。
參將周松亭快步下了土坡,片刻後,千餘名舉著火把的鎮南軍騎兵就浩浩蕩蕩地殺向了已經火光沖天的子谷縣了。
子谷縣的戰況發生突變,消息也很快傳到了復州方面。
“子谷縣失守了?”
在中軍大帳內,張景成正以舒服的姿態臥著翻看文書,聽到副將梁玉的稟報後,心裡鬆了一口氣。
“現在城內的驃騎軍已經敗了,正在向我們這邊敗退。”
“只不過大股的東南節度府的軍隊正在對他們進行追剿。”
“我們該如何做,請張大人示下?”
副將梁玉請示張景成的意見,畢竟他是寧王身邊的紅人,在前線擁有很大的權限。
“顧一舟既然朝著我們這邊逃了,那就拉他一把。”
張景成放下了手裡的文書吩咐道:“讓你的騎兵出動,擋一擋追兵,將顧一舟他們接過來。”
“是!”
“對了,去接應的人都穿山賊的衣衫,別穿咱們自己的軍衣。”張景成補充說。
“是!”
副將梁玉應了一聲後,旋即轉身大步離去。
片刻後,兵營內響起了人喧馬嘶的聲音,大隊的騎兵開出了兵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