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大將軍奉朝廷旨意,征討亂臣賊子江萬城!”
“爾等既為巡防軍鎮山營將士,理應聽從朝廷號令,一起征討叛逆!”
“請速速打開城門,迎接朝廷大軍!”
面對城外叛軍的喊話,城頭的許多鎮山營士兵都是嗤之以鼻。
先前參將張雲川已經召集了所有的軍士,向他們講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後果,所以他們並沒有被城外的喊話所動搖。
都尉董良辰聽到城外的勸降,嗤笑了一聲。
他親自對著城外的叛軍進行了回擊。
“城外的叛軍聽著!”
“你們別胡說八道了!”
“顧一舟才是犯上作亂的人!”
“他打著朝廷的名義自任大將軍,當真是可笑至極!”
“現在數十萬大軍已經開過來了!”
“你們不要跟著顧一舟送死了。”
“一旦大軍開到,到時候爾等萬劫不復!”
“......”
聽到董良辰的話後,參將嶽定山面色陰沉。
他本意是勸降,動搖守軍軍心。
可很顯然,對方同樣是伶牙俐齒,反而是搞得他們這邊的軍心有些躁動。
“傳令,進攻!”
參將嶽定山沒有功夫在這裡和守軍打嘴仗。
他知道張大郎率領的大部分兵馬已經去了泗陽縣,城內的守軍不多。
他手裡除了派去泗陽縣吸引注意力的千餘人外,手裡的一萬大軍足以踏破眼前的這座小城了。
震天的號角聲響起,城外的叛軍躁動了起來。
“殺進泗水縣,一日不封刀!”
一名叛軍軍官騎在馬背上,興奮地嘶吼了起來。
“吼!”
“吼!”
振武營的士兵聽到這話後,爆發出了震天的歡呼聲,一個個興奮地滿臉漲紅。
自從他們改稱驃騎軍後,顧一舟對軍紀愈發的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他們在臨川城外擴軍的時候,搶了二十多個村子,許多振武營的士兵還嚐到了女人的滋味兒。
在驃騎大將軍顧一舟的縱容下,這一支曾經東南節度府負責保境安民的軍隊,正在迅速地墮落成為一支野獸軍隊。
想到泗水縣城內的財貨女人,他們舔著自己乾裂的嘴唇,情緒相當地亢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