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下!”
“將身上的皮甲都給老子脫下來!”
鎮山營的士兵們對著那些繳械的飛豹營士兵很是粗暴,一旦遇到不配合的,刀柄就砸了過去。
面對凶神惡煞的鎮山營士兵,飛豹營的那些俘虜一個個心驚膽戰,不敢有任何的反抗。
因為他們方才見識了這幫瘋子的戰鬥力。
這幫人一上來就大開殺戒,出手又兇又狠,打得他們潰不成軍。
直到現在,他們都心有餘悸。
要不是他們兵器扔的快的話,他們就和地上那些橫七豎八的屍體一樣,成為死人了。
現在他們可不敢招惹這幫殺紅了眼的鎮山營士兵。
張雲川看到一串串被捆綁起來的飛豹營士兵,面露冷笑。
這飛豹營看似兵強馬壯的,實際上就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而已。
他們有著最好的裝備,最好的補給。
可是校尉鄧傑和別的軍官一樣,中飽私囊。
他們這些軍官倒是吃的膘肥體壯,可是手底下的士兵卻是過得水深火熱。
官兵離心離德,就這麼一支軍隊,指望他們能有多厲害?
張雲川這一次直接出手將飛豹營給打趴下了,雖然有些冒失,可他卻並不擔心。
反正是飛豹營挑事在先,就算是打官司,他們也不懼。
再說了,如今黎子君和顧一舟有矛盾。
就算是鬧到了剿賊使黎子君那裡,黎子君也會偏袒他們的。
而且他們這一次不僅僅伏擊斬獲了大量的山賊,還連續作戰,打垮了飛豹營,已經展現了他們鎮山營的強大戰力。
只要黎子君不傻,不僅僅不會懲處他們,反而是愈發的倚重他們。
再者而言,縱使是黎子君要懲處,那他大不了重新當自己的大山賊去。
所以他是光腳不怕穿鞋的,做起事來沒有那麼多的顧慮。
張雲川策馬走到了傷員救治區,看到了躺在擔架上直哼哼的哨官魏長生。
魏長生這一次率先和飛豹營的人發生衝突,這才導致了兩個營的大規模混戰,導致雙方死傷不少。
“怎麼樣?”
張雲川滾鞍落馬,走到了魏長生的跟前,開口問道:“傷的如何了,還能動彈不?”
“校,校尉大人,我,大腿被紮了好幾刀。”魏長生有些畏懼的看著張雲川道:“我這一次闖禍了,請校尉大人治罪。”
“喲呵,知道自己闖禍了啊?”
張雲川臭罵道:“你不是挺厲害的嗎?”
“他孃的一個小哨官就敢對人家都尉動手,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爹是顧一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