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各部都在向後潰退,這讓副將曾俊意識到,大勢已去。
縱使大將軍林錦還活著,怕是也難以力王狂瀾了。
這麼多軍隊匯聚的戰場上,一旦大軍形成潰敗之勢,那非人力可以阻擋的。
“我們也撤!”
“向東山府撤退!”
副將曾俊看到大勢已去後,不敢在戰場上久留,當即率部調頭就跑。
副將曾俊所部的撤退,讓原本混亂的戰場顯得愈發的混亂了。
“快跑啊!”
“快跑!”
“......”
精疲力盡的復州軍軍士們一個個神情惶恐,他們擁擠在一起,先後奔逃,欲要逃離戰場。
可是他們的兵馬太多了,在軍士密集的地方,甚至形成了踩踏之勢。
有人倒下了,馬上就被洶湧的潰兵踩踏而過,活生生地踩踏而亡。
“讓開,讓開!”
“不要擋路!”
左騎軍正在後邊大呼小叫地追擊,復州軍奪路而逃,可大量的兵馬潰逃。
導致到處都是人,很多人被混亂的人群脅裹著,壓根就沒辦法跑起來。
“他孃的!”
有復州軍的哨官眼前在前邊那密密麻麻的人群,直接抽出了刀子亂砍。
只見長刀揮舞,擋在他前邊的復州軍軍士頓時被他砍得血肉橫飛。
“讓開,讓開!”
兇悍的復州軍哨官拎著刀子試圖砍出一條路來,以最快的速度逃離戰場,避免淪為左騎軍的刀下鬼。
“老子又不是你爹,憑什麼讓你啊!”
那復州軍哨官揮刀砍人的動作激怒了一名差一點被擠倒的復州軍軍士。
這復州軍軍士罵罵咧咧的一刀砍過去。
那哨官躲閃不及,長刀直接砍進了他的脖頸。
長刀拔出,鮮血狂飆。
“你......”
這復州軍哨官捂著直接噴血的脖頸,瞪著一雙通紅的眼珠子倒下了。
可沒有人去理會他,左騎軍已經殺過來了,一名名復州軍從他的身上踩踏而過,很快就被踩踏得面目全非。
兵敗如山倒。
咬著牙和左騎軍打決戰的復州軍現在已經沒有足夠的體力和士氣和左騎軍拼殺了。
各級將領在逃,復州軍的建制也全部亂了,成群結隊的潰兵在驚慌失措地奔逃,誰也顧不得誰。
殘破的旗幟、折斷的兵刃以及各種軍士的隨身物品,扔得遍地都是。
在這個逃命的節骨眼上,誰也不願意落後。
他們扔掉了影響他們逃命的任何累贅,甚至包括他們的兵器和身上的甲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