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朝廷下令各地節度使、藩王和地方官員出兵討伐我們,那我們就會變成眾矢之的。”
糧草轉運使徐陽秋神情無比的凝重。
“我們光州節度府要大禍臨頭了。”
事實上不需要徐陽秋提醒,宋騰也知道他們的麻煩大了。
原本各地藩鎮就對別的勢力虎視眈眈,時不時地為了搶奪地盤爆發衝突。
只不過這些都是地底下的行為。
朝廷知曉,只不過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對於朝廷而言,不管誰搶地盤,只要維護朝廷的臉面,名義上遵從朝廷,那朝廷都懶得去管。
特別是對於那些新冒出來的勢力,只要願意給朝廷面子,朝廷也會授予一定官職。
朝廷要的就是維護自己的名義上的權威和體面。
但是對於那些公然反對朝廷,不尊重朝廷的勢力,朝廷還是不會留情面的。
他們沒能力去打,但是可以授權地方的勢力去打。
這些得到授權的地方勢力,就可以堂而皇之地擴充自己的勢力和地盤了,他們很樂意去幫朝廷討伐其他人。
這一次就是,朝廷公然的發佈檄文,要各地討伐光州節度府。
這就等於明著告訴各方勢力,光州節度府是叛軍,誰都可以去打。
以後誰搶到光州節度府的地盤,朝廷就會承認,還會給予封賞。
對於那些想擴充地盤和勢力的地方勢力和軍頭而言,這可是一個絕好的機會。
可對於光州節度府而言,這簡直就是一場災難。
不僅僅外部敵人可以堂而皇之對他們展開攻擊而不會受到懲處。
他們內部的一些勢力可能也會打著幫朝廷清剿叛逆的名義,反對他們節度府。
可以說,朝廷僅僅發佈了一道檄文,直接將本就搖搖欲墜的光州節度府直接推到了深淵的邊緣。
一旦他們處理不好此事,那他們光州節度府就有滅亡的風險。
相對於先前蕩寇軍擅自攻打左騎軍黑旗營的事情而言,這一件事關乎他們光州節度府的生死存亡。
“備馬!”
“去梁城!”
宋騰也知道這檄文的殺傷力,他已經無法處理了。
他現在必須趕赴到前線去,將此事告訴自己的父親,然後商討出一個妥善的處理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