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哧!”
長刀劈斬,血肉橫飛。
不斷有死掉的雙方士兵翻滾著朝著上下滾落。
鎮南軍在臨川府和顧一舟的叛軍鏖戰了那麼久,早已經不是當初那群沒有打過仗的新兵蛋子了。
他們在永安府慘敗,被複州騎兵追擊砍殺,無數袍澤慘死,他們的心裡憋著一股邪火呢。
他們此刻揮舞著長刀猛衝猛打,竟然打得進攻的復州軍節節後退,穩不住陣腳。
復州軍雖然養精蓄銳多年,經過了嚴格的操練。
可是九成的復州軍都沒真正的到戰場上廝殺過。
這一次追擊作戰還是他們頭一回上戰場。
好在有騎兵在前邊衝殺,他們只需要跟在後邊清掃殘敵就行了。
現在突然面對數千鎮南軍的反撲,復州軍這些初上戰場不久的軍隊直接被打懵了。
僅僅不到兩炷香的功夫,上萬名進攻的復州軍竟然被打得狼狽而逃。
“吼!”
“吼!”
“吼!”
看著復州軍連滾帶爬的逃走,在山坡上撂下了一層屍體,鎮南軍的軍士們爆發出了震天的歡呼聲。
鎮南軍的軍士們雖然疲憊不堪,雖然衣甲殘破。
可他們此刻在絕境中爆發的強悍戰鬥力讓復州軍膽寒。
復州軍宛如潮水般的退下去了,鎮南軍也沒追擊。
他們在歡呼一陣後,忙著在敵人的屍體上摸索尋找吃的喝得。
很多人尋到乾糧後,不顧滿手的鮮血,一屁股坐在屍堆裡就大口的朵頤起來。
復州威武將軍楊文厚望著敗退下來的軍隊,瞳孔微縮。
他萬萬沒有想到,這一股殘兵竟然還有如此的戰力。
他原本準備上萬兵馬壓上去,直接一鼓作氣消滅對方。
誰知道非但沒有消滅掉對方,他們還損兵折將,這讓他不得不重新的審視自己這個對手。
很顯然,他們復州軍還不適應這樣的惡戰。
“將軍,這一股殘兵有了必死之心,我們沒必要和他們硬碰硬!”
一名參將建議說:“不如我們放火燒山吧,讓他們葬身火海!”
“不!”
威武將軍楊文厚拒絕了這名參將的提議。
“將所有的弓手都調上來!”
“掩護攻擊!”
一次進攻的失利並沒有讓楊文厚這位威武將軍放棄和沮喪。
在他看來,這是一次很好的練兵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