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手底下的兵馬已經被巡防營的猛打猛衝給打得潰散了。
他們宛如無頭蒼蠅一般,四散逃命,狼狽不堪,絲毫聽不進去楊瑞這位校尉的命令了。
“噗哧!”
楊瑞剛砍翻了一名潰逃的軍士,突然他的身軀一頓。
“啊!”
一支箭矢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呼嘯而至,扎進了他的大腿。
他的身軀一個踉蹌,差一點摔倒在地。
“快,護著校尉大人撤!”
看到自家校尉大人受傷,周圍神情驚恐的親衛架著楊瑞就往後跑。
可是剛跑出去不到百步的距離,斜刺裡的黑暗中就宛如鬼魅般殺出了一支巡防營將士。
雙方一交手,楊瑞手底下的親衛就被砍翻了十多人,其他的都被衝散了。
“別殺我,別殺我......”
面對周圍那些殺氣騰騰的巡防營將士,楊瑞這位校尉拖著受傷的大腿往後退,他目光中滿是恐懼。
“噗哧!”
“噗哧!”
“啊!”
兩名巡防營軍士咧嘴露出了森冷的大白牙,鋒利的長矛毫不猶豫地順著盔甲的縫隙扎進了楊瑞的身軀。
長矛拔出,楊瑞仰翻倒地。
雪亮的長刀剁下,楊瑞的脖頸鮮血狂飆。
楊瑞這位校尉大人被殺後,他身上的甲衣馬上就被巡防營的一名哨官扒掉成為了戰利品。
村內的大火在蔓延,火勢漸起!
在忽明忽暗的村子內外,到處都是逃散的民夫和鎮南軍的軍士。
巡防營的將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擊潰了守軍後,他們三人一夥,五人一隊,迅速肅清了輜重大車周圍的殘敵。
大量的糧秣輜重,落入到了巡防營的手中。
“參將大人,鎮南軍輜重營一千多輛運糧的大車都被我們繳獲了!”
校尉胡文星渾身血跡斑斑,他看著那停靠整齊的大車,臉上露出了興奮色。
“放火,燒掉!”
參將孟鵬掃了一眼那密密麻麻的輜重大車,直接下令焚燬。
他們的前後都有東南節度府的軍隊,這麼多的糧秣輜重他們是帶不走的。
所以他們只能就地摧毀掉!
“這裡面都是糧食,太可惜了!”
校尉胡文星雖然覺得焚燬這些糧秣輜重太可惜,可是他還是堅決的執行了軍令。
巡防營軍士們舉著火把,四處放火,一輛輛滿載著糧秣的大車變成了一團團的火焰。